想写这篇文章很久了,为了那些被遗忘的战士,为了自己心中不熄的火焰,为了这个日趋堕落的世界,为了经受的不义和背叛,更是为了唤起你我心中对彼此忠诚、信赖的期盼。
战士的无畏和牺牲,用年轻的生命,自己的鲜血证明了他们的忠诚,也实现了他们的荣辱和誓言。“忠诚就是我的荣誉!”
此刻,耳边仿佛又响起了战斗到最后一刻时用生命发出的呐喊,眼前仿佛又看到面对绝对逆境时把生还希望留给战友的勇士。时隔数十年,他们的壮举依然激励着人们,这就是品德的力量!
"忠诚就是我的荣誉"
"Meine Ehre heißt Treue"
莫斯科
1941年10月,作为进攻苏联的德军中央集团军开路先锋的“德国”师,在三个星期内,从比亚利斯托克向前推进了四百五十英里,打通了进攻莫斯科的道路和要塞。当1941年底的寒流袭击苏联战场后,沿着拿破仑进军莫斯科的老路推进的德军,开始陷入“龙潭虎穴”。以“台风”为代号的攻击并打下莫斯科的计划遇到了严峻挑战。此时天气已经转冷,依然身着夏季军装的德军士兵极不适应俄国严寒的天气和泥泞的道路,进展缓慢,而苏联最高统帅部要求前线苏军节节抵抗,和阵地共存亡。斯大林没有给莫斯科卫戍部队提供多少增援,用这些部队和德军拼消耗,不惜将他们打光,而在后方集结了17个集团军共150万人的预备队,准备投入冬季攻势。12月2日,元首团攻取列尼诺(Lenino),离莫斯科仅17公里之遥。强弩之末的德军被迫放弃攻势,掘壕据守。1942年1月,一支强大的苏联军队从莫斯科西面冲出后,向德军中央集团军群背后插去,眼看合围之势就要形成,德军即将被消灭在俄国的冰天雪地之中。这时,德军第九军团司令莫德尔将军将武装党卫队“帝国”师师长叫来,命他派部队阻击从西边冲上来的苏联人,守住与西面陆军保持联系的单薄的防线,坚持到莫德尔在南方集中足够数量的部队,以便给予苏军沉重打击。党卫队一级突击队大队长奥托·库姆奉命率武装党卫队“帝国”师的元首团,在尔热夫附近的伏尔加河曲地区进入阻击阵地,他们冒着零下52度的严寒,日日夜夜不倦地阻击数倍于已的苏军。
帝国师被调离休整,留下元首团防守阵地,此时的元首团只剩下650人。仅仅3天以后,苏军就发动强大反攻,德军不支败退。元首团和其他一些骨干部队奉命据守几个战略要地,阻止苏联红军从德军北方和中央集团军群的结合部突破。激烈的战斗给元首团造成大量伤亡,到次年2月12日,库姆手下能够战斗的士兵仅剩126人。
库姆后来回忆这段时间的战斗,苏军步兵几乎以肩并肩的密集程度向德军阵地进行波次冲锋,前仆后继,阵亡士兵的尸体堆成了人墙。库姆估计在元首团阵地前倒下的苏军有1万5千人,击毁的坦克大约有70辆。2月17日,元首团被调离前线休整,库姆率领他的残部来到师部报到,在这里遇到第9集团军司令莫德尔将军(Model)。莫德尔问他部队在什么地方,还有多少人,库姆指向窗外,答到:“元首团全体官兵正在外面等候您的检阅。” 此时在师部大院的雪地里矗立着的35个人,便是2千5百人编制的元首团剩余的全部官兵。
切尔卡瑟钢铁口袋
“如果我们为命运女神所抛弃,如果我们从此不能回到故乡,如果子弹结束了我们的生命,如果我们在劫难逃,那至少我们忠实的坦克,会给我们一个金属的坟墓。” ——德军《装甲兵之歌》
1944,1月。东线。切尔卡瑟。自1942年夏天以来,南线一直是苏德战场上的焦点,双方最大最强的主力集团在这里展开着激烈的厮杀。1944年初,苏联军两个方面军对德军的卡涅夫突出部形成挟击之势。为掌握主动权,苏军不顾冬春泥泞地形,决心拔除这枚钢钉。
1月28日,以苏联近卫第5坦克集团军为首的精锐部队完成了对突出部德军的合围,史称“切尔卡瑟钢铁口袋”。德军两个军近6万人被困,其中唯一的装甲师是著名的武装SS“维京师”。
德国元帅曼施坦因决心集结兵力,在解围的同时重创苏军,不幸的是他高估了此时手中握有的实力。自2月10日至2月15日,十余万德军与更多的苏军殊死血战。包围圈内外的德军仅距离不到10千米,但是这最后几千米的路程,对外围业已精疲力尽的德国军人而言,是无论如何也走不完的.曼施坦因无奈地电告被围部队:救援部队力量以耗尽,你部只能自行突围。风雪交加、连夜血战中的被围德军心情异常沉重。
被围德军最高指挥官是施特默尔曼将军,不愧为典型的德意志军官,期间他整编部队,保持士气,顽强抵抗,拒绝投降。苏军派来使者要求德军投降,将军尽可能找来好酒好菜招待了使者,并约定战场上再见。此时将军下定决心,自行突出重围。
2月16日,暴风雪夜。被困德军丢弃了所有辎重,含泪放弃了两千余名重伤员(在东线,无论苏德都没有收容敌方重伤员的习惯)。施特默尔曼将军布置好突围步骤后,平静地对部属说:“我将与后卫部队在一起,兄弟们,包围圈外见。”
五万五千名德军以维京师为先头,企图悄悄突围,但很快就被苏军发现,熊熊烈火中,腥风血雨,尸横遍野。骄傲的维京尖刀捅开了缺口,被围德军在2月17日中午冲到格尼洛伊提基河边,友军就在彼岸——但是,没有桥,也没有船。在放弃了所有重装备后,德军自发组织起来,维持秩序,三万五千人在浅水区成功渡河。
尽管后卫部队殊死抵抗,但强大的苏军仍然切断了缺口,没来得及渡河的还有两万多德军。他们在冰凉的荒野中,没有任何重武器,又累又饿。苏联元帅科涅夫的指示是: “我们已经给过德国人不止一次投降的机会了,既然他们不珍惜,那么,骑兵小伙子们,尽情地攻击吧!”在密集的炮火攻击后,骑兵冲上来猛砍猛杀,投降德军举起的双手被一只只劈掉。
定格瞬间:战后,苏军打扫战场时,在战况最激烈的高地上发现了施特默尔曼将军的尸体,手里紧紧握着一枝步枪。他的制服血迹斑斑,但胸前的勋章却熠熠生辉;他的身旁,横七竖八地躺着维京师的后卫营——担任阻击任务的这支小部队,以尽数战死的代价,换来了大量同胞的生还.苏联人以全副军礼安葬了这位从容倒在后卫阵地上的德国将军。
柏林 国会大厦
1945年春,柏林保卫战已经不可避免,德国的哥得哈格。海英里希中将在部署柏林防御措施时,把国会大厦和总理府设为防御的中心地区,但是在这个地区并没有布置大量的守军和装备,因为当时德国的兵力和装备补给都不允许在同一地区布置强大的防守力量,所以哥得哈格。海英里希中将在部署完防线后将剩余的可分配的步兵化整为零,分为若干的战斗小队,进行对中心地区的协防,也就是巷战。至于国会大厦的主要防御力量全部是由士兵自愿参加的。
当第一个苏联士兵在29日突破德国最后的防线来到国会大厦广场前路时,标志着国会大厦的战斗正式打响了。这时布防在国会大厦里的士兵有1500人左右,其中1000余名为党卫军,其余为外籍志愿兵,这些党卫军保卫国会大厦的理由是显而易见的,但是这些殊死抵抗的外籍志愿兵的理由却永远被埋藏在了历史的书卷中,不为人知。
苏军第三突击集团军第79军在29日开始了对国会大厦第一轮的冲锋,当时第三突击集团军的主要目标是总理府,但是因为总理府有强大的抵抗,一些指挥员误认为国会大厦没有强大的防御力量,所以组织了几百人的部队进行试探性的冲锋。结果这些年轻的士兵没有一个踏上国会大厦的广场。
但是这些失去的生命并没有唤醒苏联人,残酷的巷战让所有的士兵都发了疯,他们依然无所顾及的组织人马杀向国会大厦,经过多次冲击,他们终于冲到了国会大厦的广场前。复仇的意念让苏军士兵不做任何休整就冲向国会大厦,他们被鲜血染红的双眼看不见国会大厦里数个射击口和窗口架设的MG42重型机枪,德国人用 MG42、MG34机枪进行疯狂的扫射,他们好象并不在乎子弹的消耗,但是后来事实证明,德国人此举极其正确,在战斗的后期,这种大口径的机枪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苏联人快被德国人的机枪逼到了广场外的街角,因为德军的火力压制,苏军的狙击手根本不能展开对德军机枪手的有效打击。直至苏军几辆浑身裹着“征用”来的棉被的坦克开进广场时,苏军一片欢呼,但是德国人很快还以颜色,德军“慕钦堡”装甲师的残存士兵用他们最后一辆坦克和PAK40反坦克炮进行顽强的抵抗,国会大厦守军也对着这几辆坦克发射了数枚“铁拳”反坦克火箭炮。苏军的坦克顿时被掀翻,可是,好景不长,苏军装甲车不断的涌入国会大厦附近,“慕钦堡”装甲师在几次消耗后,终于什么都不剩了,最后残存装甲师的士兵们开始拿起轻武器和“铁拳”反坦克火箭炮开始和苏军展开对射。这时,德军陆陆续续的有撤回的党卫军战斗小队,在苏军背后发起打击,苏军在吃了数回亏之后,不得不在背后重新建立起防线,但是党卫军战斗小队还是不停的渗透苏军的防线支援去国会大厦。
真正的进攻出现在30日凌晨,当时苏军已经攻占了总理府,全部的矛头开始指向国会大厦,苏军在30日上午展开了真正意义上的冲锋,但是在德军MG42机枪的怒吼下,苏军的冲锋被打退。在多次的失败下,第三突击集团军军司令员库兹涅佐夫上将,开始调动他可以调动的所有重武器,准备对国会大厦进行一次性的“斩首”。上午11点,苏军集中了89门大炮对国会大厦开始了20分钟的炮火覆盖,苏军在炮火打击后从3个方向同时冲向国会大厦,这时国会大厦底层突然出现无数的射击口,大部分苏军刚刚踏上广场,就被德军子弹穿透身体。进攻进行了60分钟后,苏联人没有占到任何便宜,只好退回重做部署。
下午1点,苏军再次进行30分钟的炮火打击,苏军的装甲部队和平射炮部队开始在这时对国会大厦底层及各窗口进行精确打击,把国会大厦地层炸开数个大洞。苏军在炮火打击后,苏军的三个营再一次进行冲锋,因为前线的苏军可战斗兵力锐减,所以这次的冲锋很多士兵原来都是非战斗部队,如侦察部队,后勤部队。此次冲锋,苏军在浓烟和机枪的掩护下,终于艰难的冲进了国会大厦地层,并且迅速的占领了国会大厦底层。
这时,苏军没有进行进一步的进攻,因为苏军认为德国人这时候会投降,但是等了1个小时后,苏军发现自己错了,德国人并没有一丝的投降意思,残酷的夺屋战斗开始了。苏军为了迫使德军投降,他们主攻力量为打通向顶层的通道。德国人却逐层逐屋的布防,并且在关键地方安置炸弹,给苏军造成损失和麻烦。双方都投掷了大量的手榴弹。德国人使用了弯管枪等巷战武器。白刃搏斗不时发生,据苏联一老兵回忆,有一次的肉搏战是在一个会议厅里,居然有几十个人在殊死群殴。德国人在子弹用光后,基本上都使用了手雷开路后冲出肉搏的战术,此举以至于战斗的后期,双方都象发疯了似的,都不怎么使用枪械,而是用刺刀匕首进行冷兵器作战。可见战斗的疯狂程度。
实在是无法找到关于这段的残酷战斗的更为详细的历史,因为有关这个方面的资料实在是太少。也许是过去残酷,基本上老兵回忆录上这一段都被老兵们一语带过。战争,永远是最伤心的回忆!
1945年5月30日晚21点50分,苏军终于打通了通往顶层的通道,苏军叶戈罗夫中士和坎塔里亚下士把胜利的红旗升起在国会大厦的圆顶上。但是战斗并没有因为这一举动而结束。国会大厦的守军并没有一人投降,苏联的一遍一遍的大声宣传,希特勒已经自杀,苏军已经在国会大厦升起国旗,德军战线已经全线瓦解……可是德国守军充耳不闻,他们依然顽强的和苏军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争夺,关于肃清国会大厦的时间历史上也众说不一,有说5月1日的,有说5月2日的。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最后一个守卫者是被击毙的,也就是说,从战斗的开始到结束,没有一名守卫者主动投降。德军守卫者用年轻的生命,自己的鲜血证明了他们的忠诚,也实现了他们的荣辱和誓言。“忠诚就是我的荣誉!”国会大厦的守卫者大部分都战死了,剩下的俘虏也没有留下任何的只言片语,我没有办法找到任何一名守卫者的名字,也许,把这些名字埋葬是对守卫者的最大的尊敬……
沙恩霍斯特号
在明知毫无希望的情况下德国海军还是派出了他们的最后一艘大型战舰—沙恩霍斯特号。
也是在毫无希望的情况下他投入了一场比自己强大的多的对手的海战,其中包括了英国海军的骄傲——约克公爵号战列舰(这完全是一场不公平的交量)以下请各位看一段摘要.
下午四时五十四分,一颗照明弹从皇家海军轻巡洋舰贝尔法斯特号上呼啸着钻入夜空,转瞬间漆黑的天空变得如同白昼一般,孤独的沙舰在茫茫大海上露出了它巍峨的身躯.许多从未见识过沙舰威颜的英国水兵不禁啧啧称奇.而沙舰官兵也仿佛魔法般地一下子涌到了甲板上."准备战斗!"拜中将声嘶力竭地咆哮道.身陷绝境的他知道此时此刻只有虎口拔牙般地拼命了.素质优良的德国水兵们在战斗警报声中快速进入战位,只等那决定生死的时刻到来.
当两舰的距离只剩下14海里时,弗雷泽庄严地命令开炮.英国炮手好象早已经等得不耐烦了,不等司令官的话音落地,一发360毫米炮弹已经向德舰射来,双方旋即转入了最重量级的死拼.
沙舰此时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比它更奘更猛的约克公爵号战列舰,只有背水一战消灭这艘皇家海军的新型战列舰才有可能改变自己垂死的命运.于是279毫米巨炮直指约舰.首先被对手击中的正是约舰,此时交战双方的作战经验与技术显得格外重要.沙舰还击的炮火准确命中了约舰的桅杆,这使得英舰队上下吓出了一身冷汗,但是至今也无人清楚,为什么这发炮弹没有炸开?只是将约舰桅杆上的雷达天线砸断.一名英勇的英国军官顶着狂风冒死攀上桅杆将天线修好.而沙舰趁机赶快逃跑.双方的距离实在是太近了,尽管沙舰具备航速上的优势,可是仍然无法逃脱约舰火炮的射程.360毫米巨炮炮弹不断地在沙舰周围爆炸,被击起的水柱将沙舰牢牢罩住.沙舰自然不会坐以待毙,279毫米巨炮对约舰还以颜色.这是人类历史上最残暴,最激烈的海战之一,交战双方中的任何一次准确的命中都可以导致对手的彻底毁灭.
英舰的立世之本是更为有力的炮火及更为强壮的舰体;而德舰所能依赖的是更高的机动性能和日尔曼士兵高超的战斗技能.到现在为止,他们已经成功地两次命中英舰诺福克号,一次击中约克公爵号.但是随着战争的持续,素有优良传统的皇家海军愈发表现出骁勇善战的本色,英舰队上下都明白今天将是改变历史的一天.
一发紧似一发的炮弹向着沙舰冲去,突然从沙舰上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爆炸声,接着一团浓密的黑烟从沙舰舰艏的主炮炮台上腾起,并在几十米的高空中幻化为明亮的橙色火光.沙舰终于被击中了!
英舰官兵深受鼓舞,命中率也不断升高.又一发炮弹准确地击中沙舰舰艏的另一个主炮炮台,第三发炮弹则击中了沙舰位于吃水线上的锅炉房,炮弹击穿了一根通向轮机的重要的蒸汽管道.沙舰的航速一下子从30节降到了10节.面色铁青的拜中将望了望同样面色铁青的欣策,然后一边命令轮机兵进行紧急抢修,一边准备给邓尼茨及"元首"发电.他的电文如下:"只要我们还有最后一发炮弹,我们都将坚持战斗!"这句带有悲观色彩的电文传达了一个准确的讯息,即拜与欣策的要实现他们的老上级雷德尔元帅的誓言:"或是全体官兵众志成城夺取胜利;或是高高扬起战棋没入大洋."欣策舰长更能理解这句话的含义,沙舰作为帝国海军的象征始终北荣誉伴随着,作为沙舰最后的一任舰长,他要将这一传统推向极至.
很快,沙舰的全体舰员都北集中到了甲板上,并且迅速地组成了一条长长的人链,水兵们将一颗颗沉重的炮弹通过人力传递到舰艉.这种场景深深地打动了英舰队司令弗雷泽,他略带伤感地命令驱逐舰出击.4艘驱逐舰将鱼雷一条条地投入冰冷的海洋,远处的爆炸声此起彼伏,沙舰燃起的大火照亮了天空,这艘巨舰如今已是伤痕累累,一片狼籍再也不能动弹了.
弗雷泽立即率领约舰及3艘巡洋舰再度出场.此时他的猎物仍在做最后的挣扎,但是已经无法对英舰构成任何威胁了.贝尔法斯特号继续将无情的炮弹不断地抛投到沙舰的身体上,突然沙舰身子一歪向南方发生了倾斜.晚上七时十二分,贝尔法斯特号终于敲掉了沙舰最后一座主炮炮塔.令弗雷泽感动的是,仅剩下2门150毫米副炮的沙舰还在继续战斗.
四十五分钟后,沙舰舰艏猛地向下一沉,整条船笔直地没入了大洋,只有3个巨大的推进器还在无助地旋转着.事后通过统计来自各方面的资料发现沙舰遭受的打击是令人震惊的——数百发炮弹在沙舰上爆炸,在对沙舰进行攻击的55条鱼雷中至少有17条直接命中!
伴随沙舰一起沉入北方冬海的共有1968名德国官兵,几百人在沙舰沉没时跳进了大海,冰冷刺骨的海水使得落水官兵在几分钟内便失去了知觉,接着便溺水而亡.英国驱逐舰天蝎座号在茫茫冰海上全力搜寻幸存德军,最终只有36人获救.
德国官兵的勇气深深地震撼了弗雷泽中将,这位将军在当天晚上动情地对手下官兵说道:"先生们,如一天你们被派遣到这样一艘军舰上,参加这么一场实力悬殊的战斗,我希望在场诸君能向沙舰官兵那样轰轰烈烈地作战!"几天后,约舰返航英国时,当途经沙舰沉没的海域时,弗雷泽中将亲率全舰军官及仪仗队,列队在甲板上,目送着一个象征缅怀的花环抛入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