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学原典】十三经2007-07-23 16:4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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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大家都知道“四书五经”的说法,那么什么是“四书五经”?四书指的是哪四书?五经又指的是哪五经?可能一些朋友能够回答出来的,特别是学过文史的应该能回答出来。 “四书”,其实指的是《大学》《中庸》(这两篇采自《礼记》)《论语》《孟子》,“五经”则是指《诗》《书》《礼》《易》《春秋》(这是古文经学家的排序,今文经学家是将《易经》排在最前的;其实还有《乐》,后来佚失了,散见于《礼记》《荀子》等)。其实“四书”这一说法是来源于宋明理学家,特别是象朱熹和二程(程颢与程颐兄弟)更是大力提倡,朱熹更是毕其一生心血编写了《四书章句集注》,成为后代“四书学”的必读之作。 四书五经的说法影响深远,虽然历朝历代,各种儒学就能够电的具体种类或增或减,它们的合称也一变再变,如七经、九经后来发展到十三经,但哪种组合似乎也没有“四书五经”这种组合深入人心,无论过去,还是现在,它都是中国古代正统文化的象征。,今天,“四书五经”不仅是我们学习、研究传统文化的重要用书,也是我们普及传统文化的最好读物之一。 知道了“四书五经”,那么“十三经”就差不多都出来了。其实“四书五经”已经基本上概括了几乎“十三经”的全部内容,另外加上一部先秦字典《尔雅》,还有《孝经》(一般认为是孔子弟子曾子所作),同时减去“四书”中的《大学》《中庸》。经过这么一加减演算,十三经就赫然呈现在我们眼前了。 下面综合一下,“十三经:也就是指《论语》,《孟子》,《诗》,《书》,《礼》,《易》,《春秋》,《尔雅》,《孝经》。可能有的朋友眼尖,一眼就看出了,不对,这哪里是十三经啊,分明是九经嘛,还少四经啊。您说得很有道理,但请我将话说完,那么您就明白了。其实关键问题就出在《礼》和《春秋》身上。可能大家不知道,在唐朝《礼》有三礼,分别是《周礼》《仪礼》和《礼记》,而《春秋》则有三传,分别是《左传》《公羊传》和《糓梁传》,传其实是用来注解经的,但习惯上将这三传也算作“十三经”之一。这样最终结果就出来了,十三经分别就是《论语》,《孟子》,《诗》(《诗经》),《书》(《尚书》),《周礼》,《仪礼》,《礼记》,《易》(《周易》),《左传》,《公羊传》,《糓梁传》,《尔雅》,《孝经》。正好十三部,所以称之为“十三经”。如果您能将这“十三经”熟读成诵,那么我想您的传统文化修养一定很到家了。 下面再看一下“十三经”的发展历史: 十三经是指在南宋形成的十三部儒家经典。分别是《诗经》、《尚书》、《周礼》、《仪礼》、《礼记》、《周易》、《左传》、《公羊传》、《谷梁传》、《论语》、《尔雅》、《孝经》、《孟子》。 志鹰 2007、7、23 |
史记世家曰:“孔子名丘,字仲尼。其先宋人。父叔梁纥,母颜氏。以鲁襄公二十二
年,庚戌之岁,十一月庚子,生孔子于鲁昌平乡陬邑。为儿嬉戏,常陈俎豆,设礼容。及
长,为委吏,料量平;为司职吏,畜蕃息。适周,问礼于老子,既反,而弟子益进。昭公二
十五年甲申,孔子年三十五,而昭公奔齐,鲁乱。于是适齐,为高昭子家臣,以通乎景公。
公欲封以尼溪之田,晏婴不可,公惑之。孔子遂行,反乎鲁。定公元年壬辰,孔子年四十
三,而季氏强僭,其臣阳虎作乱专政。故孔子不仕,而退修诗、书、礼、乐,弟子弥众。九
年庚子,孔子年五十一。公山不狃以费畔季氏,召,孔子欲往,而卒不行。定公以孔子为中
都宰,一年,四方则之,遂为司空,又为大司寇。十年辛丑,相定公会齐侯于夹谷,齐人归
鲁侵地。十二年癸卯,使仲由为季氏宰,堕三都,收其甲兵。孟氏不肯堕成,围之不克。十
四年乙巳,孔子年五十六,摄行相事,诛少正卯,与闻国政。三月,鲁国大治。齐人归女乐
以沮之,季桓子受之。郊又不致膰俎于大夫,孔子行。适卫,主于子路妻兄颜浊邹家。适
陈,过匡,匡人以为阳虎而拘之。既解,还卫,主蘧伯玉家,见南子。去适宋,司马桓魋欲
杀之。又去,适陈,主司城贞子家。居三岁而反于卫,灵公不能用。晋赵氏家臣佛肸以中牟
畔,召孔子,孔子欲往,亦不果。将西见赵简子,至河而反,又主蘧伯玉家。灵公问陈,不
对而行,复如陈。季桓子卒,遗言谓康子必召孔子,其臣止之,康子乃召冉求。孔子如蔡及
叶。楚昭王将以书社地封孔子,令尹子西不可,乃止。又反乎卫,时灵公已卒,卫君辄欲得
孔子为政。而冉求为季氏将,与齐战有功,康子乃召孔子,而孔子归鲁,实哀公之十一年丁
巳,而孔子年六十八矣。然鲁终不能用孔子,孔子亦不求仕,乃叙书传礼记。删诗正乐,序
易彖、系、象、说卦、文言。弟子盖三千焉,身通六艺者七十二人。十四年庚申,鲁西狩获
麟,孔子作春秋。明年辛酉,子路死于卫。十六年壬戌、四月己丑,孔子卒,年七十三,葬
鲁城北泗上。弟子皆服心丧三年而去,惟子贡庐于冢上,凡六年,孔子生鲤,字伯鱼,先
卒。伯鱼生急,字子思,作中庸。”
何氏曰:“鲁论语二十篇。齐论语别有问王、知道,凡二十二篇,其二十篇中章句,颇
多于鲁论。古论出孔氏壁中,分尧曰下章子张问以为一篇,有两子张,凡二十一篇,篇次不
与齐鲁论同。”
程子曰:“论语之书,成于有子曾子之门人,故其书独二子以子称。”
程子曰:“读论语:有读了全然无事者;有读了后其中得一两句喜者;有读了后知好之
者;有读了后直有不知手之舞之足之蹈之者。”
程子曰:“今人不会读书。如读论语,未读时是此等人,读了后又只是此等人,便是不
曾读。”
程子曰:“颐自十七八读论语,当时已晓文义。读之愈久,但觉意味深长。”
程子曰:“学者当以论语孟子为本。论语孟子既治,则六经可不治而明矣。读书者当观
圣人所以作经之意,与圣人所以用心,圣人之所以至于圣人,而吾之所以未至者,所以未得
者。句句而求之,昼诵而味之,中夜而思之,平其心,易其气,阙其疑,则圣人之意可见
矣。”
程子曰:“凡看文字,须先晓其文义,然后可以求其意。未有不晓文义而见意者也。”
程子曰:“学者须将论语中诸弟子问处便作自己问,圣人答处便作今日耳闻,自然有
得。虽孔孟复生,不过以此教人。若能于语孟中深求玩味,将来涵养成甚生气质!”
程子曰:“凡看语孟,且须熟读玩味。须将圣人言语切己,不可只作一场话说。人只看
得二书切己,终身尽多也。”
程子曰:“论孟只剩读着,便自意足。学者须是玩味。若以语言解着,意便不足。”
或问:“且将论孟紧要处看,如何?”程子曰:“固是好,但终是不浃洽耳。”
程子曰:“孔子言语句句是自然,孟子言语句句是事实。”
程子曰:“学者先读论语孟子,如尺度权衡相似,以此去量度事物,自然见得长短轻
重。”
程子曰:“读论语孟子而不知道,所谓‘虽多,亦奚以为’。”
學而
子曰:「學而時習之,不亦說乎?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人不知而不慍,不亦君子乎?」
有子曰:「其為人也孝弟而好犯上者,鮮矣!不好犯上,而好作亂者,未之有也。君子務本,本立而道生。孝弟也者,其為仁之本與!」
子曰:「巧言令色,鮮矣仁。」
曾子曰:「吾日三省吾身:為人謀而不忠乎?與朋友交而不信乎?傳不習乎?」
子曰:「道千乘之國,敬事而信,節用而愛人,使民以時。」
子曰:「弟子入則孝,出則悌,謹而信,泛愛眾,而親仁,行有餘力,則以學文。」
子夏曰:「賢賢易色,事父母能竭其力,事君能致其身,與朋友交言而有信;雖曰未學,吾必謂之學矣。」
子曰:「君子不重則不威,學則不固。主忠信;無友不如己者;過則勿憚改。」
曾子曰:「慎終追遠,民德歸厚矣!」
子禽問於子貢曰:「夫子至於是邦也,必聞其政。求之與?抑與之與?」子貢曰:「夫子溫、良、恭、儉、讓以得之。夫子之求之也,其諸異乎人之求之與!」
子曰:「父在,觀其志;父沒,觀其行;三年無改於父之道,可謂孝矣。」
有子曰:「禮之用,和為貴。先王之道斯為美,小大由之。有所不行,知和而和,不以禮節之,亦不可行也。」
有子曰:「信近於義,言可復也;恭近於禮,遠恥辱也;因不失其親,亦可宗也。」
子曰:「君子食無求飽,居無求安,敏於事而慎於言,就有道而正焉,可謂好學也已。」
子貢問曰:「貧而無諂,富而無驕,何如?」子曰:「可也。未若貧而樂道、富而好禮者也。」
子貢曰:「《詩》云:『如切如磋,如琢如磨』,其斯之謂與?」子曰:「賜也,始可與言《詩》已矣!告諸往而知來者。」
子曰:「不患人之不己知,患不知人也。」
為政第二
子曰:「為政以德,譬如北辰,居其所而眾星共之。」
子曰:「《詩》三百,一言以蔽之,曰:『思無邪』。」
子曰:「道之以政,齊之以刑,民免而無恥;道之以德,齊之以禮,有恥且格。」
子曰:「吾十有五而志于學,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六十而耳順,七十而從心所欲、不踰矩。」
孟懿子問孝。子曰:「無違。」樊遲御,子告之曰:「孟孫問孝於我,我對曰:『無違』。」樊遲曰:「何謂也?」子曰:「生,事之以禮;死,葬之以禮,祭之以禮。」
孟武伯問孝。子曰:「父母唯其疾之憂。」
子游問孝。子曰:「今之孝者,是謂能養。至於犬馬,皆能有養;不敬,何以別乎?」
子夏問孝。子曰:「色難。有事,弟子服其勞;有酒食,先生饌。曾是以為孝乎?」
子曰:「吾與回言終日,不違如愚。退而省其私,亦足以發。回也不愚。」
子曰:「視其所以,觀其所由,察其所安,人焉瘦哉?人焉瘦哉?」
子曰:「溫故而知新,可以為師矣。」
子曰:「君子不器。」
子貢問君子。子曰:「先行其言,而後從之。」
子曰:「君子周而不比,小人比而不周。」
子曰:「學而不思則罔,思而不學則殆。」
子曰:「攻乎異端,斯害也已。」
子曰:「由,誨女知之乎?知之為知之,不知為不知,是知也。」
子張學干祿。子曰:「多聞闕疑,慎言其餘,則寡尤;多見闕殆,慎行其餘,則寡悔。言寡尤,行寡悔,祿在其中矣。」
哀公問曰:「何為則民服?」孔子對曰:「舉直錯諸枉,則民服;舉枉錯諸直,則民不服。」
季康子問:「使民敬、忠以勸,如之何?」子曰:「臨之以莊則敬,孝慈則忠,舉善而教不能則勸。」
或謂孔子曰:「子奚不為政。」子曰:「《書》云:『孝乎!惟孝,友于兄弟,施於有政。』是亦為政,奚其為為政?」
子曰:「人而無信,不知其可也。大車無輗,小車無輭,其何以行之哉?」
子張問:「十世可知也?」子曰:「殷因於夏禮,所損益可知也;周因於殷禮,所損益,可知也;其或繼周者,雖百世可知也。」
子曰:「非其鬼而祭之,諂也。見義不為,無勇也。」
八佾第三
孔子謂季氏:「八佾舞於庭,是可忍也,孰不可忍也?」
三家者以《雍》徹。子曰:「『相維辟公,天子穆穆』,奚取於三家之堂?」
子曰:「人而不仁,如禮何?人而不仁,如樂何?」
林放問禮之本。子曰:「大哉問!禮,與其奢也,寧儉;喪,與其易也,寧戚。」
子曰:「夷狄之有君,不如諸夏之亡也。」
季氏旅於泰山。子謂冉有曰:「女弗能救與?」對曰:「不能!」子曰:「嗚呼!曾謂泰山,不如林放乎?」
子曰:「君子無所爭,必也射乎!揖讓而升,下而飲,其爭也君子。」
子夏問曰:「『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素以為絢兮。』何謂也?」子曰:「繪事後素。」曰:「禮後乎?」子曰:「起予者商也,始可與言《詩》已矣!」
子曰:「夏禮,吾能言之,杞不足徵也;殷禮,吾能言之,宋不足徵也。文獻不足故也,足則吾能徵之矣。」
子曰:「褅,自既灌而往者,吾不欲觀之矣。」
或問褅之說。子曰:「不知也。知其說者之於天下也,其如示諸斯乎!」指其掌。
祭如在,祭神如神在。子曰:「吾不與祭,如不祭。」
王孫賈問曰:「與其媚於奧,寧媚於灶,何謂也?」子曰:「不然,獲罪於天,無所禱也。」
子曰:「周監於二代,郁郁乎文哉!吾從周。」
子入太廟,每事問。或曰:「孰謂鄹人之子知禮乎?入太廟,每事問。」子聞之曰:「是禮也。」
子曰:「射不主皮,為力不同科,古之道也。」
子貢欲去告朔之餼羊。子曰:「賜也,爾愛其羊,我愛其禮。」
子曰:「事君盡禮,人以為諂也。」
定公問:「君使臣,臣事君,如之何?」孔子對曰:「君使臣以禮,臣事君以忠。」
子曰:「《關雎》樂而不淫,哀而不傷。」
哀公問社於宰我。宰我對曰:「夏後氏以松,殷人以柏,周人以栗,曰使民戰栗。」子聞之曰:「成事不說,遂事不諫,既往不咎。」
子曰:「管仲之器小哉!」或曰:「管仲儉乎?」曰:「管氏有三歸,官事不攝,焉得儉?」「然則管仲知禮乎?」曰:「邦君樹塞門,管氏亦樹塞門;邦君為兩君之好,有反坫,管氏亦有反坫。管氏而知禮,孰不知禮?」
子語魯大師樂。曰:「樂其可知也:始作,翕如也;從之,純如也,皦如也,繹如也,以成。」
儀封人請見。曰:「君子之至於斯也,吾未嘗不得見也。」從者見之。出,曰:「二三子何患於喪乎?天下之無道也久矣,天將以夫子為木鐸。」
子謂《韶》:「盡美矣,又盡善也。」謂《武》:「盡美矣,未盡善也。」
子曰:「居上不寬,為禮不敬,臨喪不哀,吾何以觀之哉?」
里仁第四
子曰:「里仁為美,擇不處仁,焉得知?」
子曰:「不仁者,不可以久處約,不可以長處樂。仁者安仁,知者利仁。」
子曰:「唯仁者能好人、能惡人。」
子曰:「茍志於仁矣,無惡也。」
子曰:「富與貴是人之所欲也;不以其道得之,不處也。貧與賤是人之所惡也;不以其道得之,不去也。君子去仁,惡乎成名?君子無終食之間違仁,造次必於是,顛沛必於是。」
子曰:「我未見好仁者,惡不仁者。好仁者,無以尚之;惡不仁者,其為仁矣,不使不仁者加乎其身。有能一日用其力於仁矣乎?我未見力不足者。蓋有之矣,我未之見也。」
子曰:「人之過也,各於其黨。觀過,斯知仁矣。」
子曰:「朝聞道,夕死可矣。」
子曰:「士志於道,而恥惡衣惡食者,未足與議也。」
子曰:「君子之於天下也,無適也,無莫也,義之與比。」
子曰:「君子懷德,小人懷土;君子懷刑,小人懷惠。」
子曰:「放於利而行,多怨。」
子曰:「能以禮讓為國乎?何有!不能以禮讓為國,如禮何!」
子曰:「不患無位,患所以立;不患莫己知,求為可知也。」
子曰:「參乎!吾道一以貫之。」曾子曰:「唯。」子出。門人問曰:「何謂也?」曾子曰:「夫子之道,忠恕而已矣!」
子曰:「君子喻於義,小人喻於利。」
子曰:「見賢思齊焉,見不賢而內自省也。」
子曰:「事父母幾諫。見志不從,又敬不違,勞而不怨。」
子曰:「父母在,不遠游,游必有方。」
子曰:「三年無改於父之道,可謂孝矣。」
子曰:「父母之年,不可不知也;一則以喜,一則以懼。」
子曰:「古者言之不出,恥躬之不逮也。」
子曰:「以約失之者,鮮矣!」
子曰:「君子欲訥於言,而敏於行。」
子曰:「德不孤,必有鄰。」
子游曰:「事君數,斯辱矣,朋友數,斯疏矣。」
公冶長第五
子謂公冶長「可妻也。雖在縲紲之中,非其罪也」。以其子妻之。子謂南容「邦有道,不廢;邦無道,免於刑戮」。以其兄之子妻之。
子謂子賤:「君子哉若人!魯無君子者,斯焉取斯?」
子貢問曰:「賜也何如?」子曰:「女器也。」曰:「何器也?」曰:「瑚璉也。」
或曰:「雍也仁而不佞。」子曰:「焉用佞?御人以口給,屢憎於人。不知其仁,焉用佞?」
子使漆雕開仕。對曰:「吾斯之未能信。」子說。
子曰:「道不行,乘桴浮于海。從我者其由與?」子路聞之喜。子曰:「由也,好勇過我,無所取材。」
孟武伯問:「子路仁乎?」子曰:「不知也。」又問。子曰:「由也,千乘之國,可使治其賦也。不知其仁也。」「求也何如?」子曰:「求也,千室之邑,百乘之家,可使為之宰也。不知其仁也。」「赤也何如?」子曰:「赤也,束帶立於朝,可使與賓客言也。不知其仁也。」
子謂子貢曰:「女與回也孰愈?」對曰:「賜也何敢望回?回也聞一以知十,賜也聞一以知二。」子曰:「弗如也!吾與女弗如也。」
宰予晝寢。子曰:「朽木不可雕也,糞土之墻不可圬也,於予與何誅?」子曰:「始吾於人也,聽其言而信其行;今吾於人也,聽其言而觀其行。於予與改是。」
子曰:「吾未見剛者!」或對曰:「申棖。」子曰:「棖也欲,焉得剛?」
子貢曰:「我不欲人之加諸我也,吾亦欲無加諸人。」子曰:「賜也,非爾所及也。」
子貢曰:「夫子之文章,可得而聞也;夫子之言性與天道,不可得而聞也。」
子路有聞,未之能行,唯恐有聞。
貢問曰:「孔文子何以謂之文也?」子曰:「敏而好學,不恥下問,是以謂之文也。」
子謂子產:「有君子之道四焉:其行己也恭,其事上也敬,其養民也惠,其使民也義。」
子曰:「晏平仲善與人交,久而敬之。」
子曰:「臧文仲居蔡,山節藻棁,何如其知也?」
子張問曰:「令尹子文三仕為令尹,無喜色;三已之,無慍色。舊令尹之政,必以告新令尹。何如?」子曰:「忠矣。」曰:「仁矣乎?」曰:「未知,焉得仁?」「崔子弒齊君,陳文子有馬十乘,棄而違之。至於他邦,則曰:『猶吾大夫崔子也。』違之。之一邦,則又曰:『猶吾大夫崔子也。』違之。何如?」子曰:「清矣。」曰:「仁矣乎?」曰:「未知,焉得仁?」
季文子三思而後行。子聞之,曰:「再,斯可矣。」
子曰:「甯武子邦有道則知,邦無道則愚。其知可及也,其愚不可及也。」
子在陳,曰:「歸與!歸與!吾黨之小子狂簡,斐然成章,不知所以裁之!」
子曰:「伯夷、叔齊不念舊惡,怨是用希。」
子曰:「孰謂微生高直?或乞醯焉,乞諸其鄰而與之。」
子曰:「巧言、令色、足恭,左丘明恥之,丘亦恥之。匿怨而友其人,左丘明恥之,丘亦恥之。」
顏淵、季路侍。子曰:「盍各言爾志?」子路曰:「愿車、馬、衣、輕裘,與朋友共,敝之而無憾。」顏淵曰:「愿無伐善,無施勞。」子路曰:「愿聞子之志!」子曰:「老者安之,朋友信之,少者懷之。」
子曰:「已矣乎!吾未見能見其過而內自訟者也。」
子曰:「十室之邑,必有忠信如丘者焉,不如丘之好學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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