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虎群组

雅虎群组 >  生活家居 >  天堂手工坊 >  论坛 

[精彩连载]尸语者传说

2007-10-26 10:11
 

尸语者:类似不死身的存在,身体没有生理机能,但思想和感情等仍然存在。同时,其体力和反应力皆强于人类三到五倍。通过修炼各种技巧,能力可以继续提升。如果长时间不食用神经元类食物(脑?!),身体将会慢慢腐烂。

  镇抚师:人类为了对抗尸语者而组织的特殊部队。在全球各地解决灵异鬼怪或尸语者引起的事件。里面的人除普通战士以外都没有任何档案材料,归联合国里的一个特别委员会调遣。参加者会受到特别的训练,某些人也会用药物加强身体的能力。

  “静”组织:成员为部分偶然或非偶然成为尸语者的人类,但是立场站在人类一方。主张和平共处的生活。首领是一个神秘人物。

  血潮组织:起源于马来华人财阀私人部队的激进组织,主张将无用的人类和尸语者全部杀掉。

  念鬼:通灵师用精神力量控制的鬼怪,归通灵师个人控制,有自己的思维和喜好。

  鬼:不用提了吧?人死后残留于空间的精神能量。

  故事里面的法术或战斗技能分为以下系别:

  灵力:每个生命身体中的能量,不管是人\动物\尸语者..都依靠灵力生存.虽然叫法不同,有叫本源.法力,异能等等.但是国际单位统称灵力..全部异能者的能力源泉。不过灵力级别只是一种衡量标准,如果技巧够高级的话是可以跨级战胜对手的.而且较高灵力所有者战斗前就可以准确的感知对手的灵力强度。

  念术:人脑精神潜能开发到极致所产生的非自然力量,主要是产生各种物理力或实际性的伤害。强度取决于人的精神力大小。

  法术:控制各种自然元素的力量,主要分水、火、风、雷、大地五系,但受环境影响太大。比如在水中就很难发挥火法术的威力。强度主要取决于修炼某系法术的时间。

  符咒术:将各种自然或精神力量藏于符咒中,以符咒为媒介发挥力量。携带符咒的数量是唯一的限制。还有,低阶符咒术士不能够使用高阶符咒。符咒级别不同,启动符咒需要的精神力也不同。

  神降术:将任何时间空间的记忆能量附于使用者身上使用。高级别的神降可以召唤精灵附身或者召唤低级神为自己作战。需要花费大量精神力及体力。身体素质低下的人只能发动很少的次数。

  操鬼术:打开地府之门,控制鬼怪攻击对手或为自己服务。高级别的操鬼可以控制厉鬼或低级地狱魔怪。缺点是精神力量低下或耗尽时,会遭到所控制鬼怪的反噬。而法术攻击强度由人的精神力以及储存鬼魂的力量和数量决定。

  祝福术:恢复类的法术,快速疗伤啦,不过不能复活!会用的人太少。尸语者无法使用。由精神力决定法术强度。

  体术:就是武术、功夫、拳击、刀法棍术一类东西!熟练的使用者可以让身体的力量远超一般人类,尸语者使用时威力更大。

  机械:这个......这个......

  其次,关于各个组织的战斗力等级

  ******   ******   ******

  镇抚师:

  最高位:大长者(主管全部行动力量,居住在联合国总部海牙。与教皇地位相仿)

  大长者直属队伍有禁卫队一支和来往各地的协调人员若干。以及终极特务部队“杀镇”

  次位:大老(驻扎在各主要基地,负责处理当地事务,如龙十八就是香港地方的大老)

  大老下属包括拥有强大战斗力的镇抚队长二到十名,以及直接战斗队伍。

  再次位:战斗队长,下辖各战斗小队。战斗队长升级可成为镇抚队长

  再次位:战斗小队长,下辖战斗队员若干。

  最下位:灵狩队长及队员,为尚未成熟的战斗员,经受锻炼后方能得到正式战斗员身份。主角出场时的位置。升级方式:全队整体升级。

  最后是行动队的队员,无特别能力,战斗力与各国特种部队相仿。

  镇抚师战斗员标准分为七级:E级开发者.D级后援者.C级过渡者.B级先驱者(独行者)

  A级上位者(又名守护者).S级神域者(半神).SS级隐居者..

  E级未开发者.由于灵力在每个人身体中存在,但是只有少数人才能开发出来.所以E级就是那少数人,他们比普通人身体强一些.或者大脑思考速度快一些.. 加入普通行动队需要的等级。

  D级后援者.D级的灵力已经开发出,但是不能使用.他们属于后援部队,也就是3线.不能参加大型战斗,每天训练,帮助超能者修理武器和分配补给..为了参加战斗后熟悉武器而设定的工作.. 罗卜、蜻蜓等人就是在这一级。

  C级2线部队..分C+和C级,为这群人可以应用灵力使用法术..但是还不能自由控制..浩明出场时是C一级的。C+级可以担任战斗队长或战斗小队长。

  B级1线部队,先驱者.每次强攻都是由他们为主力,一般单独行动很少见。特别行动组为多个B级成员的战队。可以灵活的运用身体中的灵力..攻击力极强. 镇抚队长们的等级。

  A级又名守护者.坐镇省级地区,为组织的中层管理者.A级与B级是一个分界.如果说B级和A级同样的对身体中灵力掌握如指般灵活..那么B级和A级的区别就是量.B级是湖的话A级灵力就是海...这是个许多人终生无法跨越的界限。龙十八等大老的等级。大长者手下的终极特务部队成员也有这种战斗力。

  S级;守护神级。又称之为最接近神的人..这类人级少,只在镇抚师总部有全世界各国的S级高手组成的长老会成员。这群人是镇扶师的真正无可匹敌的力量。

  SS级:只在传说中存在过。50年前镇抚师还没被世界认可为官方组织时,据说曾经与中国深山中的隐居者有过联系。后来因不明原因,隐居者消失。怀疑可能是在对抗尸语的最高层战斗中牺牲。隐居者消失后,尸语者开始在各国大规模出现。

  ******   ******   ******

  尸语者:

  尸语皇帝:(最高位了,秦皇)身边有近卫勇者若干。

  次级:总管部门(屠苦执掌)直属为暗杀者若干。

  再次位:总长,相当于镇抚师的大老。具体领导各地尸语者的头目。不过人数少,控制范围也较镇抚师为大。手下一般有直接控制的高级杀手若干。

  再次位:直接行动的战士长,各自有自己的小队或手下,也有单独行动的。脱骨就是这一级。相当于镇抚队长的位置。

  再次位:高位战士。一般单独行动,受战士长控制。如杜克利男爵。有相当于一名战斗队长的战斗力。

  最下位:活尸战士。依具体人而言,战斗力有一定差别。一般来说,普通的一名活尸战士条件相等的情况下可以干掉3~5个人类战士。

  ******   ******   ******

  静组织(持与人类共存立场的尸语者,战斗力较强,但人数少):

  最高位:领导者(身份神秘)

  次位:人数有限的高级成员

  再次位:普通成员

  该组织人员无固定居住地点。

  ******   ******   ******

  血潮组织(马来华人财阀组织的世界性激进组织,初期控制地域很小,后期实力明显增加):

  总头目:林伟业、林嘉尚父子。后期手下有真正的直属保卫者。初期无

  次位:战斗队长,研发部长。文中科兹罗夫就是战斗队长等级,他的战斗力相当于尸语者的高位战士。后期林伟业加强组织能力,战斗队整体能力加强很多。队长下辖卫队若干。初期为普通特种兵部队。后期为高级改良人。

  再次位:一般的特殊能力者,有部分头目管理。后期批量生产的普通改良人,同活尸战士可以平手。

  最下位:普通成员......不一定都有特殊能力。

  ******   ******   ******

  杀尸猎人:网站所有者为一秘密财团。下属猎人各自为战。能力各有高低,不过通常来说,敢做这个的战斗力都可以和尸语者里的高位战士一拼。一般一对搭档可以媲美镇抚师的一个战斗小队。

  ******   ******   ******

  目前就是如此安排,有不足请指出。

  故事里含有各种非自然事件,灵异事件和怪力乱神的描写。请观看者自己分辨正确与否。如果有人模仿的话,我不对各种因作品所产生的后果负责。

回复此帖 收藏此帖

2007-10-26 10:11
 现在是夜里十点十一分。不在你身边,我很内疚。

  陪伴我的是化哥的歌曲,多少年前,少年时代的我听着化哥的歌度过着年轻的日子,那时候,每当我孤独的时候,化哥总会不说一个字地跑来陪我。

  我不再年轻,化哥也早已不唱歌。

  年轻时代早已过去,无法成为中产阶级的我像个阿飞一样混迹于上海滩上,轻狂的昨日不再,只有一个小小的角色默默无闻地追求着自己的幸福。

  是你的拥抱和化哥的歌曲给了我无限的勇气,每一次的挫败,我都会重新站起来。不在现实中低头成了我唯一的信条,纵然不知道哪天幕会拉开,不知道哪天掌声响起,我都会坚持自己的承诺。

  因为那承诺的对象不是我,而是你。

  我得说,这许多年来我的境遇不怎样,虽然曾经有种种可能的风生水起,但最后都是一场云烟。而陪我多少年来走过风风雨雨的,只有你一个。

  我不是个很坚强的人。很多时候,我的自信只是对这许多年的逆境让自己“被迫坚强”的嘲弄。

  每一天不在你身边,我说出的再好理由都不能弥补你每一天每一夜的孤独。我不期盼你的原谅,我也知道午夜里的冰冷枕畔。只求我此刻的种种努力能换回一点给你的安慰。

  在这夜晚的冷清中,让我千百回地握你的手,就算远隔天涯,我的心在你身边。

  你和我的故事,风儿在我耳旁吹一遍讲一次。离开你的日子,我总是闭上眼睛,在心里描绘你的样子。

  完不成给你的承诺,我总是有很强的失落感,不过有你,我的努力不会是没有结果。

  你就是我的心。你和我在一起,我才是那个完整的我。不再离开你是我对上帝每天会许的愿望。

  相信我,上帝就算只是偶尔睁开眼,但也总能听到我的祷告,所以请你放心。

  因为我有预定,如果他不听,我会让他再睡不成觉:)

  我想,再没有分开的日子一定会很快乐。因为我的心也不会再天天疼痛。

  抱抱你,节日快乐!

  许个愿,一定会实现的!晚安。

  每一天快乐!老婆!





  第一次看见他和她,他们正在这城市忙碌

  我在隔壁的房间里,看着他们到来

  他们和以前的邻居不一样

  他们每天回家都显得很累,很累

  木着脸或者带着虚伪的笑容

  好像脸皮和肌肉脱离了关系

  偶尔我走进门,碰到他们走出去

  男人总会对我九十度鞠躬,“你早,你早!”

  我厌恶地躲开,承受不起这过度的问候

  男人一路走出去,遇见每个人都会鞠躬问好

  但我知道,那根本不是礼貌

  我真切地看见,男人的眼睛里藏着恨意

  男人和女人的夜晚很忙碌

  他们的屋子里总是响个不停,东西被搬来搬去

  吵的很

  我敲着门,“你们到底在整理什么?”

  女人应了门,茫然的眼睛,满脸的汗水

  “不知道,就是觉得该整理。”

  我突然看见,女人的身后,男人抱着一个盒子

  他有着提防的目光

  我终于提起了好奇,去打听他们的来历

  有人说,他们来自一个小城

  有人说,他们想要开个小店

  有人说,他们曾想要个小孩

  有人说,他们没有钱......

  男人和女人的忙碌依旧

  他们在夜晚也从不休息

  大清早就戴着黑色的眼圈离开住处

  他们到底是要做什么?

  我跟踪

  于是我走遍了这个城市

  但是男人和女人却没有目的地

  他们只是一直在忙碌

  我冲进他们的屋子

  我抢下男人和女人小心保护的盒子

  盒子摔开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数额巨大的存折

  “你们早可以休息了”我说

  男人和女人的眼睛里刹那间没了一点神采

  他们举手投足都没了样子

  “怎样休息?”男人问女人

  女人对着我冷冷地笑

  然后开始打转,不停地打转

  于是男人如释重负

  我骇然

  他们自转

  直到今天我悄悄推开那个早已无人出入的房门

  我看到

  他们仍在自转
回复此帖

2007-10-26 10:12
 
我兴奋地扔下挎包,赶出门去

  对于我来说,今天是个大日子

  部落终于接纳了我

  我现在就要去报道

  我走过长长的街道

  另一个人走在我身边,带着满足和愉悦

  “你去哪里?”

  “部落”一张幸福的笑脸

  广场上的人很多

  都有着一张微笑的脸

  他们就是部落

  我很开心

  部落的成员好多

  以后再也不孤单了

  再也不孤单了

  他们向我奔跑过来,热烈地拥抱着我

  我真是心满意足

  我看到一起来的那个人脸色煞白

  她居然猛地跑开了

  她错过了多好的事情

  我的朋友们抱着我

  我想伸出手去回应

  但我的手臂已经融合在他们的身体

  他们继续热烈地拥抱

  我的视线越来越低

  胸口,肚子,膝盖......

  终于我沉入黑暗

  但我心满意足

  我再也不孤单了

  



  丈夫和我是青梅竹马

  他说过,没有我的话,他会痛苦终生。

  我相信

  于是,我们接吻,我们拥抱,我们结婚

  若干年以后

  丈夫还经常会在我耳边说

  我不能没有你

  于是我快乐

  丈夫的出行渐渐增加

  他的晚饭也经常冷在桌上

  有时在他出门的瞬间,会犹豫的看着我

  然后说,我不能没有你

  我的心好痛

  我手里静静地躺着不属于我的长发

  我不能忍受地看着镜中的人面

  朱颜已老

  丈夫开始带着笑回家

  街道角落的我窥视着他那幸福的脸

  我嫉妒

  因为我已经很久没有看过他的笑意

  纵然我曾是他的最爱

  我又看到那个女子

  长的仿佛少年时的我

  我终于明白

  丈夫那句“不能没有我”的意思

  几点雨滴落在我的脸颊上

  有些咸咸的,还有点涩

  我动容

  在八月流火的夜晚

  我找到了开解我心的办法

  是的,丈夫不会再回头

  而且,强扭的瓜不甜

  我静静地对着镜子喃喃自语

  听说你可以除去我心中的烦恼?

  我偷偷地跟踪我的丈夫

  他说过,他不能没有我

  是的,他说过

  我走进那间屋子

  我听到丈夫对那个女子说

  亲爱的,我不能没有你

  是的,你不能没有她。我接着他的话说

  他们的目光惊惧,望着我手中的钢刀

  我举起刀子

  带着笑割向自己的脖子

  血如箭

  射在他们的脸上

  我静静地看着丈夫哭泣,看着他抱起我的身体

  我静静地看着那女子夺门而出

  我笑的很幸福

  也许我不能挽回丈夫的心

  但是,我已经确信

  他们两人的心里,永远不可能没有我在

  



  
  我的隔壁搬来一名男子

  他每天戴着墨镜早出晚归

  而他的脸上永远带着神秘的微笑

  一双手也时常插在袋里

  说起来,他带回过夜的女子也许数不胜数

  他们回来好像总是在午夜两点

  那时候,我的屋子早已灯灭人休

  所以我从不知道有人来来去去

  我经常在早上撞见他疯狂的洗脸

  能看见他没戴墨镜的脸上透着一丝冷酷

  他从来不请我去他的屋子拜访

  他的屋门也一直都重门深锁

  我又经常在他身上闻到女人的香气

  但是却从没看到过他带回的女人

  我奇怪

  于是我起了疑心

  我决定偷窥

  一个神秘的午夜两点,我趴在我的门缝边偷听外面的动静

  大门开了,是他

  我透过锁孔努力望去

  果然是他,还抱着一个美艳女子

  他静静地走进屋子,静的没有一点声音

  他抱着的女人昏昏睡着,在睡梦中还不忘抱紧他的脖颈

  门在他面前自动打开

  而他和她就消失在那扇门后

  然后是门缝里的一线灯光,和细如抽丝的一阵声响

  最后还有似有似无的声声呜咽

  我咽下一口口水

  好神秘

  我终于在白天撬开那扇神秘诱惑的门

  屋子里挂着窗帘,空气中飘着古怪的香气

  在墙边放着一个柜子,那是以前这屋里没有的东西

  我努力抑制住我的欲望

  慢慢地用手打开柜子的柜门

  我惊奇地看着,一个个小小的女子玩偶

  华丽的衣服,美丽的容颜

  还有诱人的体香

  最重要的

  是她们都是活的!

  是的,她们都是活的

  活生生地被囚禁在这玩偶的外表之下

  我一动不动地听她们倾诉着无限的冤屈

  然后我狂热

  在那天的午夜两点

  我用刀子割断了男人的脖子

  那时他正抱着一个无邪的女孩

  丝毫无法防御我的进攻

  于是他死去

  而我兴奋地冲进那诱惑的房门

  一把拉开神秘的柜子

  轻轻拿起那些神奇的女孩

  放在我的眼前仔细的欣赏

  “你们是我的了”我自言自语

  然后我睡着了

  手里还抓着那些悲哀的女孩

  天,亮了

  我再也无法走出这间房门

  我努力扭转我的颈子

  看着我身边的那些神奇玩偶

  柜子前面,那男人正不屑地对着我笑

  我被举到了炉灶上方

  无法言语,也无法挣扎

  因为我也变成了一个玩偶

  那男人将我扔进火中

  摇了摇头

  走开了......
回复此帖

2007-10-26 10:52
 

我杀了人

  木棒在他后脑上狠狠地敲了一记

  瘫软的身体被拖到了后院

  一把刀

  开始肢解他

  刀子割下他的头颅,这费了我很大的功夫

  颈子上的肌肉相当的强韧,而且我的技术还不很熟练,不过多练习几次就会好的

  是的,就会好的

  然后手臂被顺利地分割下来

  肌肉和筋腱在我的刀下剥开

  另一只手也无声无息落在了地上

  手指抓起了一把尘土

  他的手指我没有一根一根的分开,因为这样太麻烦了

  手臂,肩胛。大腿。

  无一不在我的刀下屈服

  然后一刀狠狠地划开了他的胸膛。

  胸膜下

  神秘的内脏在微微颤抖

  我惊喜

  轻轻的,我割开胸膜

  所有的秘密坦露在我的眼前

  白刃割断了他的气管

  我拉着气管将肺脏扯出胸膛

  可怜的心脏还在胸口中央狂跳

  我伸出手指

  将它整个握在手里

  手掌稍微用点力将心脏拉出了体外,小心的注意不要拉断他的动脉。

  一根线轻轻的把动脉系住,切断的时候鲜血就不会喷出。

  胃和肝躺在隔膜后面

  我一把将胃部扔在地面

  黄呼呼粗糙腻滑的胃壁让我感到恶心

  所以这个器官理应得到差别待遇

  脾脏不小心也被摔在地面

  变成一堆看不出是啥的血腥肉冻

  双手轻轻地请出了肝脏

  颤悠悠的手感在我手心体验

  紫红色的血滴滴落

  真美

  胆像绿色的鸽子蛋一样在肝下面寄居

  我费了些心思将它放在了杯中

  肝后面一层讨厌的膜

  据说肠子就在这膜的后头

  撕开!

  细细的,粗粗的,褶皱的,青白的……

  一堆扭在一起的恐怖虫体

  虫体上还盘踞着一丝丝血管神经

  该死的虫子让我心中烦躁

  一大把垃圾哗啦一下扔进塑料桶里

  身体深处还藏着两颗肾脏

  这可要小心据说相当值钱

  他的内脏总算都被解剖出来,

  体腔空了,里面开满了丝线织成的蝴蝶花。

  突然,

  我发现,

  我的脑袋在一个盘子里,

  我的内脏在另一个盘子里,

  我的手脚在一个大盆子里,

  我居然被杀了......

我有个习惯

  在思考的时候喜欢折断点什么东西

  而我还喜欢自然的气息

  于是我总是在树林或灌木从里徘徊来去

  每一次我的脚步经过

  树干上总会少掉一些小枝

  它们在我的手指间转来转去

  最后在不经意间滑落在泥土之上

  我的思维越是清楚

  我折下的树枝就越是多不胜数

  朋友戏谑地开我玩笑

  说树枝代替了我的大脑细胞

  有一天我开车到郊外兜风

  正巧女友来电话说要讨论分手事宜

  我气愤地走下车和她理论

  不知不觉走进了一片树林

  林子里的气氛十分诡异

  但我忙于旁事居然没有注意

  有人在后面拉动我的衣服

  我才不耐烦地转过身来

  OHMYGOD!这个人浑身都是伤口

  细细密密的好像受过酷刑

  我猛然一挣跳开身子

  手马上伸向兜里寻找防身武器

  “我和你无冤无仇少来烦我!”

  “谁说的你和我可是天天见面”

  “我从来没看见过你这个人!”

  “别抵赖我的伤都是出自你的手里”

  我惊惧!

  好在我还学过些皮毛功夫

  一重拳打向那可怕的脸

  几双手突然拉住了我

  我回身就看到了那一群凶手

  我现在就站在那街道一角

  每天提心吊胆地看着路上行人

  如果有谁突然靠近

  我就会马上精神紧张

  因为每个人对我都是那样残忍

  剥皮折指还要猛勒我的身体

  有一对青面獠牙的狠心情侣

  还在我胸前刻下过誓言说要海枯石烂

  我精神崩溃

  我求死不能

  我只有一个请求,一个渴望

  别碰我!

深夜我从床上爬起

  鼾声很响身边的男子早已熟睡

  男人注定是下半身动物

  作完运动就连最基本的防范意识都已失去

  刀片

  熟练的划过气管,割断血管

  血

  涌进嘴里,流入咽喉

  带着一丝温热,咸咸的,真特别的味道

  拖入厨房用刀子利索地割开胸腔

  一把钳子几下就扭断了所有肋骨

  肺,很脏,黑黑的,看来是个烟鬼

  不能吃了,连带着气管拽出来,扔去一边

  下面是心脏!捧起来的动作要小心翼翼,还要小心不能弄断血管。里面,拥有人体最新鲜的血液。

  轻轻地割断静脉,对着中央咬下

  温温地,鲜血,迅速涌出

  滑滑的,心脏的味道,让我忍不住又咬了第二口

  胃,被我提了出来,直接扔在地上,淡黄的胃酸,流了出来

  我不喜欢吃肝,总是感觉怪怪的,所以,我把它扔进了垃圾桶

  胆汁很苦,我不喜欢苦的食物

  用塑料袋装着,提了出来

  我找不到脾,或许以前被切除了

  下面的东西是又长又臭的肠子!

  胡乱地扯出来扔到垃圾袋里!

  手上粘粘的,让我有股想吐的感觉

  已经没必要再去检察其他器官,这男人的身体并不好吃

  但是,我饿了

  挖出脊椎骨,吸掉里面的脊髓,丢到一边

  咂咂舌把其他骨头也挖了出来

  骨髓可具有相当高的营养价值

  这样的东西可不能浪费

  最后我取出盘子摆好餐具

  锯下他的头颅端上桌子

  坐在桌前我咽了咽我的口水

  这大脑是人类的精华所在

  头颅里的东西,让我垂涎三尺

  刮掉头皮擦净血肉我拿起餐具

  小心撬开头骨细细品尝里面的琼浆玉液

  今晚这一趟总算还没有白来

  ……

  深夜的QQ上一个头像又在跳动

  诱惑的话语勾引着下个猎物

  先生

  想玩一夜情吗?

她是个女人

  漂亮女人

  她的容貌也许不能闭月羞花

  但是也能让很多女孩自惭形愧

  她很小就死了父母

  一个人在孤独中慢慢长大

  她经常独自在天台跳舞

  轻风吹起她那轻薄的裙摆

  有一天她突然看到了心中的王子

  她的心一下子完全倾倒

  王子对她也是一见钟情

  两个人没多久就开始天天约会

  那一晚两个人都喝多了酒

  王子抱着女神轻轻地把罗衫暗解

  但为何月光下他的眼是那样骇人

  恨不得立刻将她的身体戳穿!

  从那天起她再无法和他见面

  只好一个人在夜里偷偷落泪

  她最后再无法忍受这如割心痛

  孤单单形单影只在夜店流连

  夜晚的小路是那样凄凉

  两条色狼在黑暗中突然向她扑到

  她抵挡她挣扎她一再反抗

  但那里能躲得过这飞来横祸

  两条色狼面对着她的裸体哈哈大笑

  “原来是个玻璃别说还真他妈的好看!”

  “那干脆就把他当个妞玩上几次!”

  “正好也解解爷们儿我燃眉之急。”

  两条狼粗气连声在她身上蹂躏

  她的脸却带着那奇怪笑容

  她不停地小声自言自语

  “现在我总算能做个女人。”

  色狼一巴掌把她打得嘴角流血

  “想当娘们儿也得先看看你下面那个玩意儿!”

  她绝望地对着夜空放声痛哭

  那是天生的多余我有什么办法

  那一夜很多人都听到那惨切哭声

  哭声一直持续到那天色半明

  最后一声惨叫回荡在小城上空

  她狠下心一刀割掉了那身外之物

  一声声惨呼让每个人觉得撕心裂肺

  她的血流遍了那条小街

  就这样她香消玉陨在黎明之际

  临死前冷笑着不停呼喊着同一句话

  “我是女人!”

  “我是女人!”

  “我是女人!”

  “我!是!女!人!”

回复此帖

2007-10-26 10:57

 一只猫

  一只黑色的猫

  不带一丝杂毛

  幽幽的眼睛仿佛要吸走人的灵魂

  我爱怜的抱起它,带回家

  把它的四肢钉在了厚厚的木板上

  几个月大的小猫甚至来不及挣扎

  所有的一切准备都已完成

  我选好DV的位置,兴奋的看着痛苦挣扎的小猫

  我准备了盐,它可以刺激伤口

  让痛觉百倍放大!

  我轻轻的把小猫的腹部割破

  慢慢地梳理着它的肠子

  弄断肠子会让它死去

  所以我的手移动的非常小心

  看着小猫痛苦的扭动着

  我满意的笑

  剔开四肢

  挑出深藏的猫腿骨

  残酷无情地在伤口里填满食盐

  小猫那刺耳的惨叫声

  如同世上最动听的音乐

  …………

  我醒了

  确切的说,我是痛醒的

  我发现我被钉在木板上

  如同我把那只猫钉在木板一般

  我的半截肠子挂在外面

  随风晃荡着

  一只模糊的手,举着剔骨刀

  从黑暗中伸出,落在我的左臂上

  扎入我的血肉

  我记得

  为了加剧小猫的痛苦

  我在这之后挖掉了它的一只眼

  为了让它还能看到自己接下去的折磨

  下一刻

  我发现我的左眼被挖掉了

  我清楚地感觉到痛疼

  让人发狂的痛

  可我没有晕

  也无法发出喊叫

  我的意识是如此清晰

  让我感觉的到每一分痛苦

  我扭动着

  想要从木板上挣脱

  因为我记得接下来小猫受过的痛苦

  我会把胸腔上的肉切下

  露出它被肋骨包着的器官

  果然一切如我所料

  我被一把刀破开了胸腔

  我看着自己的肺在呼吸

  我看到自己的心脏在跳动

  谁来救我

  不,谁能杀了我?

  我害怕

  因为接下来

  我敲开了猫的脑袋

  浇入酱油

  搅拌

  我把它称之为凉拌脑浆

  ……

  我死的很凄惨

  就像我杀死的那只可怜小猫

  我死前的一刹那突然看到

  在我面前的一片黑暗中

  有一只猫

  一只黑色的猫

  不带一丝杂毛

  PS:说真的,我真的有点不想码这篇,感觉自己都有点变态了,但今天在公交车上无意的一瞥让我决定写下来。

  一只猫,被汽车碾压,内脏都出来了,被压扁,贴在地上。我不想说什么,只是有点伤感,当非人类死去时,我们人类是那么的平常,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从它的尸体上迈过。网上虐猫不止一起,那网下呢?我也不想说什么爱心,这只是强者为了清高而对弱者的一点怜悯,什么数万葬宠来表达对宠物的思念,全是狗屁,不过是钱多了没地方花罢了。如今的社会,爱心里,有几分真实?

我的妈妈回来了

  我吓的一抖

  我的妈妈突然回到家里

  无声无息地来到我的背后

  我突然觉得背后升起一股寒意

  我一抖

  妈妈的脸盯着电脑屏幕

  眼睛愤怒地好像要射出火来

  我的朋友们正在QQ上催我聊天

  我的手指却仿佛被埋入冰川

  我的妈妈从小就对我严加管教

  每一天都苦口婆心地对我谆谆教诲

  “你若是贪恋片刻游玩,你就将终生活的生不如死!”

  “今天的作业完成的还算不错,去玩吧五分钟以后必须回来!”

  我的嘴开开合合好像金鱼

  我找不出借口来为自己申辩

  妈妈对我用电脑下过严令

  只能用来学习不许聊天游戏

  可是年轻人的生活怎能没有半点轻松?

  我还是偷偷摸摸在私下打好了主意

  游戏太大而且还会留下痕迹

  所以我不敢安装任何游戏只上网聊天

  今天群里有几个新的朋友

  他们说话风趣让我忘了时间

  终于我感到身体一阵紧张

  那是从小妈妈出现时带给我的条件反射

  我回身看到妈妈乌青的脸

  身边的一切全部消失只剩下QQ不停地响

  妈妈咬着牙伸出手狠狠一摔

  两只音箱就这样魂归天外

  我发抖发抖发抖发抖

  妈妈一语不发转身走出我的屋子

  我的身体刹那软倒像那断线木偶

  就在我以为今天侥幸逃生

  妈妈却拿着一样东西转回来对我冷笑

  “你不务正业枉费我多年辛苦”

  “干脆今天就让你好好忏悔一下自己的不孝!”

  我苦苦哀求

  我拼命挣扎

  屋子的墙角竖着一卷席子

  我的身体就卷在那席子里大头朝下

  席子的外面绑的像个线卷

  一捆绳子二十米都缠在上面

  这卷席子已经在墙角放了三天三夜

  妈妈始终也没有回来帮我把绳子解开

  我其实早已明白我的下场

  妈妈说过孩子不好好管束不如去死

  我大脑充血

  我浑身麻痹

  我不再呼吸

  我正被管束

我站在地铁车站的角落

  等着一天一度她的出现

  每当她的长发掠过我的面前

  我就觉得心中酥酥地一阵电流

  她在我眼前出现是在三个月前

  当时我只记得我的眼前一片灿烂

  我心里暗暗地恋上了她

  每天都会在这里等她出现

  有个人拿着报纸走过我的身边

  报纸上的人竟是我的梦中情人

  地铁里响起一个清脆的声音

  每台电视中都是她的倩影

  我旋转在她的包围之中

  酥麻的感觉传遍我的全身

  我注意到周围的每个男人都在张口结舌

  怔怔地屈服于她的美艳

  她来了

  她走出每天乘坐的地铁

  地铁里却没有别的乘客

  她轻盈的步伐走过

  然后

  回眸一笑

  多少寂寞多少悲伤都烧尽在这一笑当中

  千年万年都已经再无所谓

  我抱住头兴奋地狂叫

  突然我发现周围全是我这样抱头大叫的男人

  她的魅力果然是避无可避

  一个男人的身体开始出现裂缝

  “我酥酥的!真好!”他喊道!

  发脆的“咔咔”声在我四周响起

  每个被她看过的男人都发脆碎裂

  一小块一小块晶莹的碎片散落

  那些美丽的碎片都是倾慕的结果

  我也发脆了

  可是我开心

  因为我将随着蓝天下的轻风

  无时无刻不伴在她的身边

  我闭上眼睛

  咔咔声也在我身上响起

  原来这就是心碎的感觉

  就是......酥酥的!

  酥酥的......

他身材完美如同模特

  从来体重都合乎标准

  她喜欢他在夏天抱着她的感觉

  因为他身上从来都那样凉爽

  那次野游让她终生难忘

  他的手艺是如此完美

  两个人静静地走在河边

  述说着日后的梦想和承诺

  两个阴阴的汉子出现在不远前方

  手上都拿着刀子逼了过来

  “大爷我今天没钱赶紧借上几个!”

  “还有个妞嘛好吧赶紧给我奉上!”

  他把她推到身后示意她赶紧逃跑

  然后转过身来面对两把利刃

  两名歹徒的欲望受到阻挠大发雷霆

  举起刀子要叫他血溅当场一命归西

  她边跑边回头看着他的背影

  三个人扭在一起分不出彼此

  只看见一条条手臂起起落落

  好像每一刀都刺在她的心房

  然后她开心

  两个人影大叫着逃进树林

  她的他摇摇晃晃站了起来

  他远远地向她招了招手

  她惊喜地返身跑了回去

  她跑近

  然后停下

  他的身上一片血污

  光左胸就被刺了七刀八孔

  她惊慌地看着他的身体

  脚步慢慢地开始倒退

  他微微地笑着上前

  伸出手想安抚她的惊慌

  “别害怕我一点事都没有。”

  她害怕地躲开了他的手掌

  “那你受了那样的伤......”

  他一下子脱下了上衣

  肚子上竟然有个巨大伤口

  他用手猛地把伤口拉开

  腹腔里空空的没有任何东西

  她的眼睛闭上不敢再看

  他的神色渐渐变得狰狞

  “说了没事你竟然还不相信!”

  “我里面啥也没有怎么会受什么伤?”

同学们最近流行饲养宠物

  我身边的朋友都养起了猫猫狗狗

  我也买了一只小小肥猫

  就只有我的同桌一直没有动静

  这让我觉得不可思议

  因为所有流行他都一定率先追赶

  这次他却一直啥都没养

  真是叫我大跌眼镜不敢相信

  同学们在他身边一再炫耀

  他却只是微笑从不开口

  他的手臂最近好像受了点伤

  白白的绷带缠的一圈一圈

  我私下里好奇地问他真实情况

  想知道他到底是养了什么

  他摇着头就是不肯多说

  只告诉我有一天他要惊世骇俗

  我奇怪

  我确信他一定有养宠物

  所以整天缠着他一定要看

  有一天他终于不胜其扰

  答应我周末在楼顶见面

  那一天我准时来到楼顶

  他已经早早等在那里

  他手臂上的绷带终于消失不见

  看到他的伤好了我也开心不少

  我好奇地问他宠物在哪?

  他冷笑着卷起了他的袖子

  手臂上的暗红小洞一个个排列整齐

  或大或小让人毛骨悚然

  小洞里没有流血却蠕动着一些东西

  我忍着恶心仔细想看看那是什么

  几个灰白色的肉虫脑袋探了出来

  那些小洞里原来都是这些蠕虫!

  我尖叫着转过身打算逃开

  他在我身后不停狂笑

  他说他的宠物世上无双

  还夸奖他的宠物多么听话

  我捂着耳朵跑下天台

  从第二天他就不再上学

  我脑海中隐约有些印象

  他的衬衣里面好像也缠着纱布...... 我的同桌小吉最近变瘦了

  她的脸色变得惨白

  白的像深冬的雪

  又像那初秋的寒霜

  我感到十分奇怪

  因为小吉一直都是个阳光女孩

  我和她同桌已经一年

  可是从来没有见她生过大病小灾

  她靠在耳边对我悄悄诉说

  她说她就要离开这个世界

  她的眼泪流在我的肩膀

  她的身体是那样的轻如杨柳

  我陪着她走在回家路上

  她抱着我的手臂倾诉着她的悲伤

  最近她肚子里总有东西在不停地吸

  她吃下的东西感觉都被吞进虚空

  “不要离开我”她抱着我就好像是那被遗弃的小猫

  “我怕......”她浑身发抖

  “我怕......”她手心冰冷

  “我怕~~~~!”她抱成一团

  我背起她走在回家路上

  她的发丝洒在我的肩膀

  她静静地对着我温柔地笑

  “我们就这样一直走下去吧。”

  “好的!”我答应

  夜越来越深

  她越来越轻

  她突然紧紧的搂住我的脖颈

  我轻轻的把她放了下来

  我们接吻

  我的眼紧闭

  她的唇暖热

  怀抱中她的身体在颤抖

  “我就算消失也甘心了......”轻轻地一声叹息

  “这种事我绝对不会让它发生!”

  我再次搂紧她的身体

  却一下子搂到了一场虚空

  我的肩上留着她的一根发丝

  我的怀里留着她的一点余温

  她就这样消失在我的怀里

  被她告诉我的怪物吞噬

  我至今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苦苦推断那也许是一个黑洞......

今晚的天空蓝的透明

  气温是那舒适地二十五度

  但是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无法入眠

  我幻听

  “亲爱的我每时每刻都想你在身旁!”

  “我也是什么时候能看见你的身影?”

  我的耳边不停重复着类似对话

  一刻不停简直要让人崩溃

  我捂住耳朵

  我堵上耳塞

  我在屋子里狂听摇滚音乐

  但是那些声音却就是对我紧追不放

  我苦恼

  那声音显然是一对情侣

  我知道他们俩的自由都被重重限制

  男的是在做运输工作

  而女的则是身在交换岗位

  他们的工作很累常常加班

  因为我在深夜也能听到他们对话

  两人往往还都在工作岗位

  一刻不停忙着手里的活

  久而久之我开始有些同情他们

  我开始想象他们两人的样子

  听着别人的生活真让人特别好奇

  我每天都希望知道他们的恋情结果

  他们的诉苦越来越多

  每天都在倾诉隔绝的悲伤

  我不相信地听着他们的对话

  原来这两人还从来没有见面

  电话恋情?

  我开始怀疑我有特异功能

  是不是听到了别人的电话聊天

  我有了一个好玩的想法

  也许我有天可以知道银行的金库密码

  有一天我听见男人兴奋地说

  也许他们可以一起私奔

  女人犹豫再三没有回答

  看来这事情就要有个结果

  我等待

  ......

  “某报讯:某小区发生离奇命案,一位居民神秘死亡,他的心脏和肺脏离奇失踪,现场至今尚未发现......”
  
 

  

回复此帖

2007-10-26 11:01
 

我恋上一个女孩

  她并不漂亮

  普普通通的相貌

  但她很温柔

  我静静地站在船头

  默默地看着她

  她的眼神

  让我感到自卑

  我只是一名小小的船夫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在这小小的渡口

  送走一名又一名旅人

  看着世事变迁

  她是否已将我忘却

  彼岸花开,彼岸花落

  终于

  她也来到我的渡口

  踏入我的小舟

  时间改变了她的容颜

  她却依然那么柔美

  静静的,让我自卑

  我怕被拒绝

  不敢说出那句话

  只是轻轻的摇起船桨

  小舟不再颠簸

  慢慢地划向对岸

  ……

  不知何时起

  村口的小河里

  多了一叶小舟

  小舟里的船夫

  披着一身灰袍

  静静地

  望着夕阳落下的方向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不知何时,他出现在我的视线

  只记得

  不曾有人关注过他

  我突然想去对岸看看

  看看岸的那一头是否是属于他的世界

  跃入小舟

  “到对岸去。”

  我说道

  他轻轻的摇起船桨

  仿佛怕惊动什么

  只有一双眼睛

  守候在我的身旁

  起雾了

  白茫茫的

  只有这一叶小舟

  尚在慢慢前行

  当雾散去

  我看到

  夕阳落下的河面

  一片金黄

  在岸的那一头

  一片红色的花海

  我跳上岸

  置身于无尽的花海中

  这果然是只有他知道的世界

  我想回到对岸

  告诉心爱的他

  这一片美丽的地方

  我愿与他共在

  却发现

  小舟已不在

  河边

  立着一块石碑

  刻着两个字

  黄泉……

对面楼的窗户后面住着一名花花公子

  每天晚上他都带不同的女孩回到家中

  清早离开的女孩们有的快乐有的悲伤

  她们的反应都逃不出我的望远镜头

  又一个温暖的浪漫晚上

  他的屋子里走进了一位美女

  这女人真的是美若天仙

  连那个花花公子都目瞪口呆

  他伸开双臂彻底惊艳

  用尽一切方法取悦这貌美倾城

  然而那女人却只是淡然一笑

  静静地坐在沙发上面

  两杯血色美酒摆在桌上

  男人扑倒在女人的裙角之下

  他抬头仰望苦苦恳求

  那女人却只是无动于衷

  男人捧出美酒宝石加上绚丽衣服

  女人伸出手将这些扫到一旁

  男人那绷紧的嘴角渐渐轻松

  女人的食指按在他的嘴唇

  女人的表情变的妩媚

  男人的神色却开始慌张

  他开始想要从女人面前逃开

  然而我看到他没有办到

  女人的手掌按上男人的肩

  轻轻抚平

  她仔细地吹掉男人身上的灰尘

  脸上露出了如花笑容

  女人的手落下的那一瞬间

  男人的身体立刻变得扁平

  女人的手将男人按在桌上

  轻轻抚平

  然后折叠

  我想象着那个女人的房间

  是不是墙上都是艺术装饰

  也许一个个贪图美色的灵魂

  会拼成一张巨大的震撼壁挂

  女人将男人叠好

  放进了贴身的衣物里面

  临走她对着我的镜头嫣然一笑

  伸出了一个手指轻轻摇摇......

由香跌倒了

  她踩到一块石头

  人重重摔倒在地

  腰扭的很厉害

  很疼!

  当晚她花了很久才睡着

  腰一直在疼让她难以安生

  “要是腰再软些多好。”

  由香揉着腰说

  她做梦了

  梦里她的腰变得很软

  可以自由自在地伸长,伸长......

  不再害怕什么摔倒

  第二天由香起的很早

  她的腰奇迹一样不再疼痛

  她开心地跑在路上

  没想到却不小心被一辆轿车撞到

  撞车的司机急忙下车查看

  他看到车头撞到了由香的腰

  由香躺在街道边上

  揉了揉胳膊看来没有受伤

  司机突然大叫一声

  跳回车里掉头就跑

  由香奇怪地望着远去车子

  这家伙难道是抽疯不成?

  话未说完由香也惊叫起来

  她的双腿竟然还在马路中央

  她的腰变的又细又长

  蛇一样连接着她的上下身体

  她紧张

  十天后街道上开始流行恐怖

  一个女鬼在晚上敲人窗户

  十三楼上的大爷被吓到住院

  夜半加班的白领也看到女鬼飞过头顶

  传说那女鬼只有半个身体

  披头散发身后还拖着细线

  由香妈妈也说起这些传闻

  由香却莫名其妙笑个不停

  当晚的风很大

  电视电台正播报着台风警报

  由香和往常一样飞出窗子

  她这几天没心思关心电视广播

  她回头看了看自己的腰

  腰正柔软的不停伸长

  她的双腿还留在家里

  可她的身体却可以四处游玩

  好自在

  由香开心地笑

  突然一阵大凤将由香刮上高空

  她挣扎着想要飞回地面

  但是她的身体毕竟太轻

  结果只能是她越飞越高!

  由香努力伸长自己的腰

  腰开始越来越细真的像条白线

  由香在半空中大声哭泣

  风将这哭声传进了千家万户

  第二天慌乱的居民们走出家门

  狂风已经停止阳光十分灿烂

  可是大家的眼睛里却带着万分恐惧

  所有的视线都落在一棵高高的大树上面

  由香的半个身体卡在树枝中间

  她的腰被未知之物活活扯断

  她痛苦的表情让人不忍目睹

  所有人都说凶手就是那个女鬼

  由香的房间里没有半个人影

  她的双腿也不知道飞去了什么地方

  假如今夜你看到夜空有东西在飞

  很可能是由香的双腿正在随风旅行

   江面上出了怪事

  很多人都去围观

  我到那里的时候

  江边已经是人山人海

  江面中央浮着一个古怪大球

  随着水波一起一伏

  我隔的老远看不清楚

  只是觉得风中传来一股怪味

  那个大球一半浮出水面

  好像还有些触须漂在周围水面

  几艘小艇带着好奇划近

  上面还有几名记者连按快门

  这时我才发觉了那球的巨大

  简直可以比得上半艘小艇

  一个记者拿着根长杆去翻动大球

  我站在岸上都看得出他的颤抖

  到底那个大球是什么东西?

  我也很想去上前看个清楚

  “啊~~~~~~~!”

  是那个记者在怪声大叫

  那几艘小艇也赶紧驶开

  江面上大球已经翻了过来

  竟然是一个死人的背脊胀成了那个大球

  泡的青白的死人在水面一滚即逝

  重新被大球压到了水面以下

  大球周围的触须原来就是死人头发

  所有的围观者全都掩面惊呼

  岸边一个壮汉突然拿出一杆气枪

  瞄准大球猛地扣动扳机

  大球中弹后砰然炸开

  好像是气球遇到针刺一般

  江面上满是黄绿残骸

  那大球简直可以当成生化炸弹

  半条江的人都闻到一股臭气

  想来那大球已经腐烂很久

  围观的人们渐渐散去

  我也索然无味回到家里

  我脑子里总是浮现出那个大球

  结果当天的晚饭被我吐个干净

  几天后我有事坐船过江

  船到江心却突然停了下来

  我奇怪地走上甲板看个究竟

  一个大球就在我眼前浮出水面

  这个球表面青紫一片

  还隐约可以看到皮下血管

  有的地方可能曾被鱼儿咬过

  小小伤口兀自在流出浓血

  球的下半沉在水面以下

  但在这个距离也能看见手脚头发

  这个球就好像一个巨型水雷

  正正好好拦在我的船头前面

  我瞪大眼睛忍住反胃恶寒

  抬起头来想看看岸上风景

  结果我当时就给吓得晕倒在地

  因为远处水面上陆续浮出尸球

  我在家里收看着今天的新闻

  据说尸球已经覆盖了整个江面

  没人能搞清他们来自何方

  只知道到今天他们仍在不停浮出

进行的各项实验都不顺利

  所有学者都没能找出尸球的成因

  这种神秘尸球覆盖了地球几乎所有的水面

  只剩深海区域还没有它的踪影

  尸球里面都是腐败气体

  那气体就和毒气一样厉害

  现在已经没有船可以下水

  所有的水产品也早在市场绝迹

  为了摸清尸球的来历

  学者们决定派探险者下水察看

  重赏之下还是来了勇夫

  但是这勇夫最后没能在水下幸存

  他的摄像机却幸运地拍下一切

  只见水下一群群尸球像鱼一般来来往往

  这些尸球的气味熏死了靠近的所有生物

  就连鲨鱼也翻白浮出水面

  最近发现淡水中所有的尸球都是从海中游来

  也许我们可以找到这怪物的来源

  这时卫星发现了一处没有尸球的近海水域

  太好了这水里一定有某种尸球克星!

  十几名潜水员被空投在这片水域

  他们这就要潜水去执行他们的神圣责任

  全球的人民都在观看着现场直播

  期待他们能在这片水域找到克敌制胜的无双法宝

  摄影师也坐进微型潜艇跟他们一起被投入水下

  他们充满好奇地游弋在海底深处

  在水下他们远远看到一群群神秘生物

  有着人一样的四肢头颅

  天啊!

  海底人?

  大家带着激动游了过去

  离的近了才发现一切都不是那样

  所有人都惊骇非常地连连祈祷

  原来是大批死人在海底流连

  这些死人的背脊微微鼓起

  看起来应该是尸球的雏形

  每个死人都泛着黄绿颜色

  双眼大睁不知有多大冤屈

  尸球的来源就在这附近海底!

  所有人一下子来了劲头

  他们仿佛看到地球上树起他们的雕像

  庆祝他们拯救了全球人民

  经过七小时的不停换班勘探

  在海底发现了一个巨大岩洞

  岩洞直直地伸入地底

  无数的死人就从这洞里浮出

  岩洞中黑黑的伸手不见五指

  背部微凸的死人与每个人擦肩而过

  探照灯光下肿大的眼球鼓出眼眶

  偶尔还会和死尸来个致命拥抱

  在深入了几百米后所有人无功而返

  那岩洞根本就是深不见底

  他们在一望无际的黑暗里精神崩溃

  有的人甚至扯掉氧气沉没在这黑暗之内

  也许这洞是地球的可怕肛门

  不停排泄的尸球其实就是地球的粪便

  最后炸弹毁掉了这个水下岩洞

  地球上的尸球才渐渐绝迹

  但是每个人都在睡梦中心惊肉跳

  因为无数的尸球还深藏在地球深处!

  “本台紧急报道!在世界各地的海底,最近出现了大批不明原因形成的深洞!现在科学家门正在研究出现这种现象的原因,据可靠消息......”..”
已经是午后了

  小枫还在外面乱跑

  天好热

  她会不会热坏了?

  ‘一点钟!‘

  小枫的头向左一歪

  大声地喊了一声

  好奇怪

  因为屋里的挂钟也正好报了一点

  我微微一笑

  ‘两点钟!‘

  小枫在地上跑来跑去

  她的脸看着我

  声音好大!

  ‘三点钟!‘

  我开始奇怪

  小枫每次报时都会扭转脖子

  随着报点数的每次增加

  她转脖子的幅度也越转越大

  ……

  ‘六点钟!‘

  小枫的脖子已经扭到了九十度!

  我抱紧小枫放声大哭

  要是她接着报时那到底会发生怎样的事?

  我惊恐

  ‘十点钟!‘

  小枫没事一样在沙发上玩耍

  她的脸几乎完全扭到背后

  ‘妈妈抱我!‘

  她跑向我的方向

  天啊!小枫正倒退着跑来!

  我尖叫着从凳子上跌下

  伸出双手推开靠近的小枫

  这到底是妖怪还是我的孩子?

  我的心里终于只剩下恐惧

  ‘两点钟!‘

小枫在隔壁响亮报时

  我把自己埋在被子之中

  忍心地听着小枫在喊妈妈

  我睡去……l

  ‘六点钟!‘

  小枫站在我的床前

  脑袋诡异地转向左面直角

  我深深的知道其中秘密

  她的脑袋已经扭转了整整二百七十度

  我发抖的躲向床的深处

  小枫用奇怪地动作向我爬行过来

  ‘妈妈,我饿!‘

  我顺手抓起了一个台灯

  重重砸向那个报时机器

  一下!两下!三下……

  我满身鲜血地看着小枫

  然后倒在床上痛哭失声

  我真的只是一时失控

  可是小枫却已经无法回来

  ‘七点钟!‘

  ‘八点钟!‘

  ‘九点钟!‘

  ……

  清脆报时回响在这死寂房间

  阵阵血腥气慢慢飘向外面

  床上两具尸体的脑袋随着时间扭转

  它们是不是要永远报时?

回复此帖

2007-10-26 11:03

 隔壁的林婆最近总来缠我

  要我把祖传的腌腊功夫教些给她

  街坊都说老林的身板最近很是不好

  难道这老头嘴馋想吃腌肉火腿?

  ‘想吃为何不到我这儿来买?‘

  我气呼呼地把刀往案子上一剁

  ‘要是我每天都教人我家秘方,我这个小店准定破产倒闭‘

  ‘孩子不是婆婆我故意为难,实在是我家老林他有点着急‘

  老林和林婆的故事街坊们早就知道

  几十年来早变成了一个传奇

  传说老林年轻时曾是地下党员

  整年在国军内部卧底无间

  有一次军统们摆的鸿门宴上

  几个人强要让老林喝下一杯美酒

  看那几人面相心怀叵测

  林婆猛然上前抢过酒杯一饮而尽

  满桌的客人全都失色离席

  原来是有人想除掉老林在酒里下了穿肠毒药

  林婆命大侥幸不死

  老林从那天就有了怪癖

  后来他再也不吃外来食物

  只有林婆亲手所做他才会开心食用

  年轻人都说老林是吓成糊涂

  只有老人们才明白那也是一种珍爱

  五十年时间转眼过去

  老林和林婆依旧恩爱如初

  我嘴里说不愿教她秘方

  但是我也知道老林一辈子都没吃过腌腊熟食

  因为林婆曾是富家小姐

  她的手艺实在是不敢恭维

  也许是老林油尽灯枯

  临死前想要一饱口福

  这个忙我还是得帮上一帮

  最后我还是将秘方教给林婆

  实话实说我家的腌腊手艺那是非同一般

  味道超群保存期限更是超长

  就算把我家做的火腿挂在门外一年

  也不会有丝毫腐坏只会越变越干

  林婆学走秘方以后再不见人

  邻居们都开始觉得奇怪

  几个老太是她的闲话伙伴

  一齐来求我去林家看看

  因为林家屋里一直传出腌腊味道

  门窗也都封的死死

  老太们全都想去问问

  可是毕竟胆小于是找到了我

  我成年挥刀胆子自然不小

  来到林家我就撞开了门

  门后面用家具顶的严实

  不知道这老头老太那里来的力气

  ......

  那天的事情后来我再未谈起

  我终于明白林婆到底想干些什么

  也许是她无法忍受阴阳分离

  或者是不想老林化作骨灰

  我站在街上看到林家的老屋大门

  心里不由得涌起一阵辛酸

  希望老林和林婆现在能过得不错

  我转身走进我新开的文具店里......

  
考试的题目很难

  阿张急得抓耳挠腮

  这时他的手背突然发痒

  他郁闷地伸手挠了几下

  原来是蚂蚁在他手背上爬来爬去

  他生气地把手甩了两下

  再看时蚂蚁却是越来越多

  仔细一瞧这些蚂蚁居然是从他手背凭空出现

  他好奇

  蚂蚁们在桌面上爬来爬去组成字母

  这莫非会是今天的题目答案?

  反正自己也是一点不会

  莫不如就照着蚂蚁的提示答上一答

  考试成绩发表的那天晚上

  全家人在饭店庆祝他考了全校第一

  一百道选择题阿张竟然全部答对

  这样的事情着实值得祝贺

  阿张心里明白是怎么回事

  他心里面已经乐开了花

  那奇怪的蚂蚁原来可以预知答案

  这样的好事可是千载难逢

  从那天起阿张的生活开始起了变化

  神奇的蚂蚁果然是十分神奇

  他的成绩开始一路直升

  身边也一直是好运连连

  那些蚂蚁的来历阿张一直没有弄清

  只知道他想知道答案时它们就会出现

  随着阿张心里的欲望越来越大

  每次预知出现的蚂蚁也越来越多

  终于阿张的父母知道了这个秘密

  这下子全家人的嘴角都咧到耳根

  老爹希望知道明天的马赛结果

  老妈想问问下星期的六合彩号

  蚂蚁的预知完全准确

  全族人老老小小都高兴莫名

  所有的亲戚都围着阿张跑来跑去

  今天这个明天那个问个没完没了

  阿张开始觉得有些奇怪

  他的体重开始快速下降

  他有些不敢再继续预知

  可是大大小小的欲望又让他无所适从

  “再做一次就收场吧!”

  阿张这样想

  恰巧城里在发行新的彩票

  最高奖金是那惊讶的一亿大元

  这次预知并不是特别顺利

  那些蚂蚁总是不肯出来

  阿张捂着脑袋痛苦万状一再努力

  这次的诱惑可是实在太大一定要彻底搞定!

  阿张的父母都围着阿张瞪大眼睛

  那些蚂蚁终于开始出现

  所有人都开始兴高采烈

  爬出的蚂蚁数目也越来越多

  所有人眼前突然一花

  阿张突然消失在大家眼前

  无数的蚂蚁四散爬开

  阿张最后的预知终于没有成功……

比赛就要开始

  可训练最近没有多大效果

  我自知没法跑出最佳状态

  整日在更衣室里喝酒解闷

  闵教练看到我这个样子

  走近来问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还有两天就要上场比赛,可是我却不能发挥最好状态......”

  “不要紧我知道有一个办法,听说人在危险时就会突破自身极限!”

  什么办法?放狗?切~!

  闵教练笑而不答只是说一定有效

  让我当天晚上到体育场等他帮我训练

  反正死马活马也是一个办法

  于是我当晚十点准时来到了体育场上

  闵教练还带着一个老头

  两个人嘿嘿笑着等我走近

  闵教练告诉我今晚我要进行长跑训练

  终点就在城市另一边的铁塔下面

  “我让你先跑上二十分钟,算是对你的一点照顾。”

  “这样训练到底是啥道理?难道跑完全程就能提高我的成绩?”

  “别多嘴计时现在已经开始,要是想活就赶紧给我立刻上路!”

  “妈的难道真是要放狼狗?老子的速度恐怕它们也追不上我!”

  我还是赶紧登程开跑

  他们俩的表情实在是太过严肃

  万一真的不是一场玩笑

  那我最好还是好好听话

  在路上跑了有三十分钟

  我已经跑了全程的五分之一

  闵教练的办法到底是啥?

  我奇怪

  身后不远传来呜呜风响

  我回头一看不由得魂飞天外

  一个巨大的龙卷风从远处旋来

  正向我的方向飞快接近

  路上的大树轿车都给卷进里面

  在风里绞来绞去变成一堆残骸

  几个路人没有反应过来

  立刻就提前免票上了天堂

  我赶紧转进一条小路

  想避开龙卷风前进的方向

  但是那风却好像长了眼睛

  转个弯仍跟在我屁股后面

  莫非这就是闵教练的训练方法?!

  我咬紧牙关拼命向终点飞奔

  我的双脚双腿果然发挥出十倍潜力

  我的速度绝对可以超过时速四十华里

  龙卷风仍在我身后不远

  这五分钟它又接近了一半距离

  难怪要我先跑二十分钟

  这风的速度真的远超于我

  短裤撕裂!

  上衣扯掉!

  帽子不要!

  我发疯一般减少身上的负重

  我的腿剧痛无比却仍要努力工作

  我的脚底起了水泡又被马上踩裂

  我的肺每次呼吸都几乎咳出血来

  我的眼里只看见身后的巨大龙卷

  我飞奔!我狂奔!我暴走!

  汗水在我身后流成一条印迹

  血从我嘴角流出滴在我胸前腿上

  我大脑也因过高的体温几乎沸腾

  我的鞋底在马路上磨擦出一道黑烟

  好歹我总算可以保持和龙卷风同样速度

  我欣慰

  就在这时我眼前突然一黑迎面驶来一辆汽车

  我躲避不及一下子撞了上去

  轰的一声那汽车被撞到翻滚飞出

  我的身体也在瞬间化作一团血雾

  我的脑袋被龙卷风赶上在空中飞起

  我最后一眼正看到那车竟然被我撞个对穿

  天那!

  那是辆装甲运钞车......

已经是第十七天了

  我到了晚上就会越来越饿

  ......

  冰箱里的食物没了,好郁闷

  明明是昨天刚买的东西

  现在却一点都没剩下

  我好饿,只好再出去吃点什么

  我揉着肚子

  寻找着路上的排挡

  好饿啊

  连肠胃都要翻过来了

  我在一个面馆吃了三大碗牛肉面

  又在超市买了一大包食物

  哼哼!这下该没问题了吧!

  我满意

  我昏昏沉沉的醒来

  时钟正指向半夜三点

  我的肚子饿的翻江倒海

  怎么搞的?

  我顺手拿起床边的口袋

  就这样边吃边坐等天亮

  好不容易我熬到了日出

  那种饥饿感才离我远去

  赶紧好起来吧,我对自己说

  这天晚上我被留下加班

  我恨恨地看着老板下班离去

  真讨厌!人家还想去吃馆子呢!

  我无奈

  不知道过了多久

  我又开始饿了

  三口两口吃掉带来解馋的零食

  又干掉了用来救急的包子

  不行啊,今天饿的厉害,必须得去吃饭了!

  翘班啦!

  我迫不及待地冲向路旁的小店

  肚子里的饥饿感已经是忍无可忍

  不知道我的胃是不是已经把自己消化掉了

  太饿了!

  我瞪着眼睛往前猛冲

  撞到了人都来不及道歉

  我必须赶紧坐到某个店里

  要不然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一个帅哥正好撞在我的身上

  我差点跌倒多亏他一把拉住了我

  要是在平时我肯定会眼冒金光

  可是现在我却只盯着面前的饭店

  好急迫!

  那个帅哥拉着我问长问短

  我的心里简直是如同火烧

  我的嘴里几乎要流出口水

  天啊可爱的饭店已经近在眼前!

  突然他愣住!

  我也一下子呆了!

  我感到喉咙突然被挤得满满

  一个东西开始撑开我的嘴巴

  我简直透不过气满脸通红

  不可思议的东西从我嘴里爬出

  那是条虫子

  巨大的虫子

  白白胖胖,软软糯糯的虫子

  它正从我嘴里往外爬

  我歪着脑袋,虫子的头垂在我的肚子上

  黏糊糊的感觉

  嗓子眼一下子恢复了正常感觉

  那虫子已经全部爬了出来

  它的粗圆身体足有一米多长

  半透明的皮肤下面还能看到绿色的血液循环

  那虫子爬进饭店里面

  饭店里响起一阵惊呼

  所有的客人都夺门而出

  虫子大摇大摆地爬上了一张桌子

  它饿了

  我冲着帅哥嫣然一笑

  “谢谢你解了我的燃眉之急,我的感激都不知道怎样表达。”

  他哆哆嗦嗦地想要转身逃走

  我急忙一把拉住了他

  “陪我吃顿饭吧,我饿了。”

  这是实话。

头好疼,阿司匹林都没用了

  我醒来时,天已经大亮

  我昨晚睡得很晚

  因为我想见他

  可是我又失望了

  真烦啊!

  我没有去吃饭

  而是坐到电脑前面,开机

  果然,他又留言给我了

  还是一如既往的深情

  我微笑,笑容好甜

  我是在三个月以前认识他的

  我在一个论坛里无聊地发帖

  第二天我就看见了他的留言

  我很喜欢他的回复,就留了我的QQ号码

  于是,我们相识,相知,相爱......

  我真的很想见他

  可是他说他在那遥远的北方

  而且他说他的工作非常神秘

  上下班都没有一定的时间

  我相信

  因为即使在网上,我们都从来没有碰过面

  永远都只是留言......

  我相思

  好在他从来没有拖延过我的留言

  我只要打开电脑

  立刻就能看到他深情的回复

  日复一日

  我想他

  我想象着他的话语,他的样子,他的怀抱......

  他在我身边该多好

  天啊,脸好烫!

  我已经拿定了主意

  我要偷偷去那北方的城市

  偷偷地去到他的门前

  吓他一跳!

  这次,我们该不会再错过了!

  一会儿我就去取钱

  就这样定了!

  可是我要先睡一会儿

  最近都好累,人也瘦了

  会是相思病吗?

  我在电脑上发出最新的留言

  “亲爱的涛,我要给你个惊喜!到时不要吓坏了哦!阿美。”

  然后我又关上电脑躺回床上

  呼,好困!睡一下再说吧......

  ......

  不一会儿床上的人影又重新爬了起来

  瞪大的眼睛里都是血丝

  僵硬的身体挪到电脑前打开机器

  这张脸带着古怪的笑脸察看留言

  “有留言给我啊!”嘶哑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