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完这封信,我掩卷沉思:原来她真的去了另外一所学校。还好我们两所学校隔的比较近,以后应该还会有见面的机会。想不到她还没有忘记我,在高中如此繁忙的课程中还会抽出时间给我写信。而我呢?虽说一直在心里放不下她,却始终不敢付出实际的行动,在感情方面,我还是像以前一样懦弱。想到这我的脸便涨的通红。马上就圣诞了,我居然事先想都没有想过要送她什么东西。于是我赶紧去买了一张精美的贺卡,写了一些祝福的话语寄了出去。我也有想过自己做一张贺卡送给她,但那时,无论是时间还是精力,都不允许我那样做了。
情感一旦打开了宣泄的闸门,便会源源不断的奔涌而出。自那以后,我们开始为中国的邮政事业做出巨大的贡献。我们每月都会给对方写信,简要的介绍下自己最近的生活状况,谈论一些有趣的话题。这一切简直就像初三生活的翻版,只不过我们交流的周期延长了而已。
终于有一天,我再也控制不了想见她一面的愿望,在信的最后一句写到:“我们见个面吧,顺便把那个蓝色笔盒给我。”一个星期后,我收到了她肯定的答复,并说星期六的下午会来我们学校找我。我兴奋的不能自已,早早的开始在心中勾勒那一幕的画面。
那个星期六的课外活动,King他们几个喊我去打篮球,被我拒绝了。我说我要在教室里做作业。他们几个起哄到:“哟!还没见过你这么用功呢,在我们面前还装什么啊?走吧,就差你一个了。”我还是坚定的摇了摇头。他们见状只好作罢,自顾自的去玩了。我眼睛盯着桌上的习题,却怎么也集中不了精神思考问题,只盼望着她的到来能够解放我。不知道坐了多久,有个同学过来跟我说:“外面有人找你。”我反射般的一跃而起,迅速冲向门外。
一个娴静优雅的身影,任由两条长长的辫子披在肩上,背对着我静静的站在栏杆前,双手交织着提着一个可爱的包包。天哪!这是她吗?我忍不住惊呼:“你怎么变的这么淑女了?”她回头,粲然一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人长大了,总是要改变的嘛~你也成熟了不少啊。”还不是被那该死的学习逼的,我在心里暗自咒骂,嘴上却说:“你给我的东西呢?”她微微一惊:“咦?我发现你现在说话比以前大方多了,以前你可是一和我说话就害羞呢。”晕死~~原来我以前在她心中就是这个印象啊?不过想想,确实也是这样:以前说话的时候,我连她的眼睛都不敢直视;而现在,我却很自然的向她开口索要礼物。也许真的是像她所说的一样,人长大了,总是要发生改变的。不过,唯一不变的,是我曾经暗怀的那种美丽的情愫。
她从包包里拿出一个可爱的Mickey笔盒,是那种很温润的蓝色,看起来很舒服。我小心翼翼的接过来,像对待宝物一样爱不释手的欣赏着,突然想到她说买了两个这样的笔盒。那她的一定是粉红色的Minnie笔盒吧,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情侣笔盒?我喜孜孜的想到。
又随便说了几句话,两个人之间突然间变的沉默了。也许是太久不见不知道该说什么,也许是想说的话平时在信里面都有写到,总之,气氛很尴尬。呆立了好久,她轻轻的说出一句:“我要走了。”我“哦”了一声,心里五味杂陈:半年才见了这一次,这么快就又要分别了,刚才我为什么不多说几句话?看着她从我跟前缓缓走过,我一把拉住她:“我送你。”她点了点头。
两个人并肩走在校园里的林荫道上,依旧是默默无言,不过有一个想法却开始浮上我的心头。走到校门口时,不能再送了,我便将心里的话和盘托出:“我们以后放学一起回家吧?”说完连我自己都惊讶刚才说那句话的勇气。她楞住了,似乎没有想到我会提出这样的要求。看着她僵立的身形,我开始后悔刚才的冒失——如果她不答应,那我岂不是要倍受打击?不过,迟疑了一会,她转过脸,望着我,点了点头。虽然一句话都没说,却已胜过了万语千言。我的心,早已随着她的这次点头飞上了天堂...
Chapter 15 第一次
我们约好,每天晚上放学后,在我们两所学校的中点——一个十字路口处见面,规矩跟以前给她作业时一样。也许,我们都在刻意的复刻过去的轨迹。
虽然我们共同的路程不到一公里,在路上的时间也只有短短的十分钟,但为了那美好的十分钟,我可以兴奋的期待一整天。
终于有一天,我认为,这段爱情该有个正式的名分了。于是我在一次分别时,约她星期天下午到公园玩,她欣然答应,浑然不知我正在进行一个秘密的计划。
我们高中虽然实行着监狱般的管理制度,但好歹也会有个放风的时间。每周的星期天下午是没有课的,那个时间也是我唯一可以抽出来和她约会的时间了。之所以选在那个公园,是因为它对我而言,有着特别的意义。早在我曾经在那里打工的时候,我便梦想有一天能够在那里和她一起漫游,现在终于等到了这个机会。在那之前的几天,我简直是度日如年。终于,当星期天中午的下课铃声响起时,我像下山的猛虎一般扑出了教室。回家匆匆的扒了几口饭,便借口打篮球溜了出去。
当我真正站上那片曾经是一片沙砾的土地时,百感交集。光阴荏苒,白驹过隙,几年光景这里已经出落成了一个美丽的公园。想起当年自己和一群伙伴,曾经那么努力的用瘦弱的身躯挥舞着铁锹,将一堆堆的沙石分离,心里便会漾起一股莫名的感动和怀念。这里变了,我们也一样,由当年懵懂无知的小毛孩变成了一个有自己思想的高中生。也许,这就是成长所付出的代价,为了得到一些东西,就必须失去另一些东西,尽管它们都很美好。
在我出神的时候,有人拍了下我的肩膀,我回头一看,原来是她来了。今天的她看起来似乎格外的美丽,也许是我太紧张的缘故,我感觉自己的四肢都已经开始僵硬了。为了缓解这种感觉,我提议到处走走。走着走着,她突然开口说:“没想到你也喜欢来这个公园啊,我一有空就会带着我的小狗来骝骝。”这句话正中我下怀,我有点自豪的说:“这个公园这么漂亮,其中也有我的一份功劳啊!我初二的时候还在这里打过工呢。”她眉毛一扬:“是吗?怎么没听你说过?”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因为我在那个时候,会一边辛苦的工作,一边幸福的想,总有一天,我会带着我最喜欢的女生去那儿,然后骄傲的把这件事告诉她。”说完,我停下了脚步,等待她的反应。她也在我前面一点停了下来,很踟躇的样子,我看不到她的脸,更看不到她的心,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两个人就这样呆立了将近一分钟。
实在是忍不住了,我便把心一横,抢步上前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她没有挣脱,但也没有说话。我鼓起勇气,说出了早在三年前就想说出的那句话:“我·喜·欢·你~~”我喜欢你,简单的四个字,我将它在自己心里隐藏了一千多个日日夜夜,就是为了这一刻。Heaven,如果她真的是你派来的天使,请你不要让她拒绝我。
她低下头,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睛,但嘴角却开始形成一弯美丽的月牙。这是不是表示,她没有拒绝我的意思?我趁热打铁,说出了每个追女生的男生都会说的那句话:“可以做我的女朋友吗?”她的脸颊开始泛红,呼吸也急促了起来,而我的心,更是紧张的暂时停止了跳动。终于,她缓缓的点了点头。我兴奋的一把抱住她,在原地不停幸福的旋转......
后来,走累了的我们坐在河边的石凳上,紧紧的靠在一起。闻着她身上迷人的发香,我忍不住爆料:“你知道吗?其实,其实我在初二的时候已经很喜欢你了。”她对此似乎一点都不感到奇怪,淡淡的说:“我知道啊。”轮到我吃惊了:“不会吧?你是怎么知道的?”她撇撇嘴:“你真是个猪头!全班都知道的事,你认为我会不知道吗?”虽然被骂,但我还是感到开心,于是我接着问:“那你呢?你那时候喜欢我吗?”她将目光从我身上移开,幽幽的说:“曾经,我为了一个笨蛋故意换去他的组,他却连帮我搬个桌子都不情不愿;曾经,我为了一个笨蛋拒绝了别人的追求,他却认为我和别人在一起,然后再也不理我了;曾经,我在给那个笨蛋的纸条里暗示过无数次,可他每次都是规规矩矩的回复。你说,那个笨蛋是不是很欠扁啊?”听到这些话,我的脑子里迅速被无限膨胀的幸福所充盈,智商直线下降,只能不住的在那里傻笑。她见我这样子,生气的用手不停捶我。突然我一把抓住她的手,看着她美丽的脸庞,再也忍不住,在那片粉红的脸颊上印下了自己的初吻....
这是我第一次对一个女孩说“我喜欢你”,第一次正式牵女孩的手,第一次深深的吻她的酒窝...
Chapter 16 点唱机
她依偎在我的怀中,深情的对我说:“我想听你唱歌。以前我们一起唱歌的时候,你从来都不开口的。”我有点难为情的说:“我怕唱的不好你会笑话我。”她笑着摇摇头:“只要是你唱的,我都会觉得好听。”听到这话,我豪气干云的说:“好!你想听什么?”她幸福的搂住我,在我耳边呓语:“你唱《I Believe》给我听好吗?《我的野蛮女友》里的主题曲。”我一下子傻了眼。当时课程那么繁多,我从来都没时间看那种比较流行的电影,所以也没有听过那首歌。“我...我不会唱这一首。”我嗫嚅到。“没关系,你唱别的也行。”她善解人意的安慰到。我摇了摇头。既然你想听这首歌,我一定会学会了再唱给你听的。于是我说:“以后吧,我会努力去学这首歌的。”她似乎有点小小的失望,不过还是答应了我的要求。
也许有人会说,一首歌而已,学起来需要很久吗?但我认为,唱歌不光是要靠声音,更要靠感情。如果连一首歌要表达的是什么都搞不清楚,即使声音像费玉清,听起来肯定也是淡寡无味的。于是为了了解《I Believe》的背景故事,从来都不哈韩的我破天荒的租了《我的野蛮女友》的影碟,在家细细品味了一个下午。剧中男女主角奇妙而又平凡的爱情故事深深的打动了我,配上深情的《I Believe》,简直就是一幅绝美的画面。难怪她那么喜欢听这首歌,看来的确是有它的独到之处。当然我不可能去唱韩文版的,但我知道范逸臣翻唱的这首歌也很不错,于是我买了磁带,没事的时候就天天听这个,直到旋律和歌词已经烂熟于心。
这里还要提及一下的是,我之所以能够练出唱歌的胆量,也与我们班主任的一项特殊规定有关。由于某段时间我们班上早自习的迟到现象极为猖獗,班主任为了遏制这一状况,在班上和我们约法三章:以后凡是早自习迟到的,罚他(她)在晚自习之前站在全班面前唱首歌。而曾经以一学期迟到30次而荣膺“迟到王”的我,自然是中招最多的之一。开始我总是觉得羞于启齿,站在讲台上也是扭扭捏捏的。但当我以一首《伤心太平洋》赢得了同学的喝彩后,我开始越唱越有信心,到后来简直都快忘记这是一种惩罚了,而是把它当做一种表演。甚至我在清晨骑车冲向学校时,一旦发现铁定不能准时赶到了,便会放慢车速,施施然的想今天该唱什么歌。在这种锻炼之下,我已不是当初那个一站在众人面前就会脸红的人了。所以,在她面前唱歌,也是水到渠成的事。
不知不觉,她的17岁生日也日益临近,我正式决定在那天唱给她听。也许,这又会是一个惊喜。
到了那一天,我买了一个可爱的娃娃作为第一件生日礼物,因为她早就想我送她这样的东西了。然后找同学借了一袋金嗓子喉宝,一整天都含着,以保证晚上不会发出公鸭般的叫声。到了晚上,我像平时一样早早的在老地方等着她。
那天她也来的比平时要早,而且提出这次要走一条跟平常不一样的回家路线——其实就是多绕了好几个弯子,好增加我们相处的时间。她还是那么的古灵精怪,什么点子都想的出来。当然,这也正是我求之不得的。
眼看差不多走到一半的路程了,我把娃娃拿出来给她:“生日快乐~~”她高兴的接了过去,顺便给了我一个甜甜的吻。被幸福冲昏头脑的我胆子也一下子大了起来:“今天我有一首歌要送给你。”她睁大了眼睛,显然有点难以置信。不过这种惊讶很快就转化成了惊喜,她开始迫不及待的催促我。我清了清喉咙,在我心中反复吟唱了上百遍的《I Believe》很自然的就从口中流露出来:
I believe 当我在你家门口
下雨了 你看了也会难过
I believe 你不说话的时候 也是一种其实你在回应我
虽然不曾说 相信你正在懂 就算牵的不是我的手 我不真的难过
不知道在高兴什么 你的笑容 有时候也宁可当作你在为我加油
不知道在妄想什么 只告诉自己I believe
你总会看到我
在某个时候 想让你陪伴的是我
I believe 没有回应的时候
只不过 正好你在电话中
I believe 语音信箱的沉默
也是一种 其实你在倾听我
虽然不曾说 相信你正在懂 就算牵的不是我的手 我真的不难过
不知道在高兴什么 你的笑容 有时候也宁可当作你在为我加油
不知道在妄想什么 只告诉自己I believe
你总会看到我
在一切之后留在你身边的是我
那也许太久的也是冲动 在你身后的独角戏
聚光灯没亮过
怀疑 是自己编造的内容
你从不真的认得我
不知道在高兴什么 你的笑容 有时候也宁可当作你在为我加油
不知道在妄想什么 只告诉自己I believe
一定会有结果
在很久以后 留在你身边的是我
陪着你的人是我
唱完之后,我偷偷瞄了下她,发现她还闭着眼睛沉醉在刚才的旋律中,心中却开始忐忑:“我唱的难听吗?”良久,她才睁开眼睛,拼命的用她的小手为我鼓掌:“唱的不错哦~~以前还真的没发现呢。唔~~我还想听~~~”有了第一次,后面唱起来我再也没有心理障碍了。于是我又给她唱了自己很想唱给她的《第一次》,然后后面还唱了什么我就不记得了。我只记得,那天的她,很满足;那天的我,也很幸福。
其实,只要她不嫌弃,我可以作她的点唱机,只是希望能听到她说一句:“I belive!”
Chapter 17 Our story
在将近一年的时间里,我们就靠每天晚上十分钟的见面时间来维持着这段珍贵的爱情。而一旦有空,我们也会做一些普通情侣都会做的事,但因为是和她在一起,这一切我都觉得与众不同:放月假的时候,我们会买上一大堆零食找一个地方好好的聊天,有时候是公园,有时候,是公墓——她说想去看看曾经在我们身边的亲人现在过的好不好;情人节的那天,我在King的怂恿下,鼓起勇气买了生平第一朵玫瑰送给她,然后被兴奋的她拉到妖精洞转了一圈——她说以前没有和我一起去是个遗憾,现在终于补上了;在一些月光很皎洁的晚上,我会让她坐在单车的后座上,载着她去河边吹风,而她会不顾危险的挠我痒痒——她说这是为了检验我是不是个靠的住的男生....这一切,都已化做最美好的回忆,镶在我们的青春纪念册。
而我们的交流方式,再一次的发生了改变。因为天天都见面,写信就显得没有必要了。但我们还是会把一天想说的话写下来给对方,于是她就买了一个很漂亮的本本,然后我们轮流在上面记录感情。曾经有一天,她打趣说,有一天会把这个本本跟我们之间所有写的纸条和信放在一个盒子里,取名为“Our story”。很浪漫很特别的名字,也只有她才想的出来了。
本以为我们的故事会一直这样波澜不惊的继续下去,虽然不知道能够走多久,但我预感可以是很久很久。但也许是上帝感到孤单了,想收回这个安排在我身边的天使,于是制造了一个不算美丽的意外。
有一天,她忽然贼笑着对我说:“我爸妈知道我有男朋友了。”我差点没背过气去:“不是吧?这你都告诉他们?你爸好象还认识我呢。”她笑眯眯的说:“我没说你是谁。我只是说我的男朋友是个各方面都很优秀的人。”我的虚荣感在这一刻得到了莫大的满足,但还是很好奇的问:“那他们是怎么知道的呢?”她有点愧疚的说:“他们看我每天回去的太晚,很担心我,就问我是不是谈恋爱了。我不想骗他们,就承认了。”我哦了一声,表示了解了。但心里却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升腾而起:现在都快上高三了,她爸妈会放任她恋爱,不采取任何措施吗?当我把这种疑虑告诉她时,她也开始变的忧心忡忡了。
后来事情的发展完全印证了我的猜测。我一连好几天都没在老地方等到她。终于有一天,我看到一脸疲惫的她出现在我眼前。我有点心疼的问到:“这几天你都怎么了?”她情绪低落的回答:“我爸这几天都在学校门口接我,今天是因为打牌才没有来。以后估计还会经常去接我。”这个消息对我而言不啻于一个晴天霹雳。我无助的问到:“那我们以后怎么办?”她无奈的摇摇头,表示不知道。我有点不甘心的说:“不要紧,我还是会天天等你。答应我,你一有时间还要来这儿,好吗?”她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感动,微微的点了下头。
令人失望的是,我的等待往往大多数都落了空。见面的时间越来越不规律,使我产生了极度郁闷的情绪,加上越来越繁重的课业,我开始觉得很累,很累。
某年某月某一天,一个让我永生难以忘怀的日子,我颇为不易的等到了她,而这次,她是来为我们的故事划下句号的。
“我们分手吧。”她平静的说。“为什么?”经过了前一段时间的煎熬,我似乎对这一句话并不感到意外,同样平静的问到。“我爸妈很关心我的学习,他们希望我能考上一座好大学。而和你在一起,我会分心。”这是她的理由?我开始有点激动了:“恋爱就一定会影响学习吗?和你在一起,我感到充满了学习的动力,怎么可能会分心呢?”“那是你。对我而言,一旦投入的爱一个人就会陷进去,做不好别的事了。”她解释到。“而且,你所不知道的是,现在每次我回去晚了,我妈妈就会流着泪对我说,我一点都不体贴他们,不懂得他们有多担心我。我一直在问自己是不是太自私,为了追求自己的幸福就完全不顾亲人的感受了?没错,我是很爱你,但我同样爱我的爸爸妈妈,我不想让他们受到伤害。”说到这儿,她已经开始哽咽。我麻木的说:“那你就宁愿受到伤害的是我?”她惨然一笑:“如果是这样,我也只能说声对不起。也许,对于我们这个年龄的孩子而言,爱情只是一件奢侈品而已。生活中也许还有更多值得珍惜的事物。你也有你自己的目标,不是吗?”
听到这里,我已经彻底的崩溃了,但我还是强忍着眼中的泪水,努力的挤出了最后的话:“如果这是你最后的决定,那我接受。也许,就像你说的那样,爱情对于现在的我们还显得有点奢侈。但无论如何,我们都曾经拥有过这种美好。希望你以后,能找到真正属于你的幸福。然后,偶尔在安静的时候,会想起曾经有那么一个男孩,一直用了四年的时间来默默的守护着你。”
她的眼眶也开始泛起晶莹的泪光:“嗯~你也一定要记住,下次如果喜欢一个女孩,一定要大胆的告诉她,不是每个女孩都会像我一样,傻傻的等你三年的。”
我再也忍不住,转过身,推着单车向前飞奔,任两行清泪顺着我的脸颊流下。在她面前,我是男子汉,所以不哭,只是流眼泪而已,听说那样有利于眼部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