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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中永远的痛(原创)

2008-06-29 11:11



黄昏时刻,袅袅余烟是这座村落一贯的章节。踏入村子,你会发现村子并不是很大,却是道路逶迤的不得了。道路的末尾也就是村子的尽头有一个普普通通的家庭,这是一个不怎么起眼的地方。其间住着一家三口。有一个孩子名叫,安。15岁。为了生计,父亲几乎常年在外。母亲不识字看似近五十岁,其实并非如此。因为家内基本只是安和自己的母亲,所以安的性格——不羁,是在村里出了名的。

安的学习情况不怎么好,可母亲关心的不得了。每每被问起,安,都会依靠蒙骗来过目不识丁的母亲的关。

礼拜天的黄昏,村子一片静谧,一切显得那么和谐。

母亲正在做饭。安也刚刚从外面鬼混回来,进屋,来到了电视前。

母亲突然想起安前天的考试,于是就放下手中的柴木问安,你们,前天考试,你也都会吧?

安,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视,随口吐出,还行,比上次简单多了。母亲的心情顿时舒坦不少,随即露出了一个仁爱的笑容。安虽然心中负担减轻不少,但总觉得不怎么好受。

平时上课的时候,安总认为学得种种在社会上不大用处,所以常常用睡眠来摆脱对这个世俗的烦忧。有的时候,安虽然真的很想平淡下心认真钻进书里面去,但却始终未逃过不羁之气,犹如梦魇的无奈。其实这就好比毒瘾,哪能说戒就能戒得了。自己的性格是外界环境再加上基因决定的,安知道的,所以安选择沉沦。

安也以为在校不一定就仅仅学习课本上的知识,所以也结交了一些朋友。

一日,阳光明媚。特别适合踢球。

安,骑车找到同班的静说,喂,帮我请个架,就说我发烧很严重。

静看了看完好的安,笑着说,你这不好好的嘛,那还请什么假啊?

安,此刻的眉紧蹙了一下,说,你个女的管这么多事干嘛,就按我说的办。说完,骑单车的安,左拐右拐就消失在被树木笼罩下的拐角处。地面上印有斑驳的阴影,安此刻的眼睛有着瞬间的恍惚。

第一次在老师面前说谎的静,心里七上八下。上课的班主任心里清清楚楚。

安正和一般兄弟在邻村的一片空地上踢球,兴高采烈的样子几乎忘记了世界的存在。踢球的时候,安有时会有短暂的发愣总以为静会说实话,心里很害怕,生怕母亲知道后,又是对自己的一顿臭骂。

准备鸟兽散的时候,安来到了几个朋友面前述说了一下心中的忐忑。

其中一个很有把握的笑道,反正她又不认识我们,包在哥几个身上了。胸有成竹的样子再也没有让安的心田泛起一丝涟漪。

一天又这样懵懂的可悲中结束,自己的坟茔又对自己提前一天招手了,安,回去时想。

夜深时,晚自习后放学后,安跟在了静的不远处,惊讶静这次是和一个很帅气的男孩一起走。很亲密的样子。

他奶奶的,我还以为你多清纯呐!安轻蔑的笑了一下。

星空浩瀚,繁星点点。安此时的心一阵空荡荡的又一阵激动的翻山倒海。

安的嘴角柔化成一个美丽的弧度,在一条僻静的土路上。两个人影说笑着。安顿时心中拔节起一种妒忌感,但,又很快退潮如曾了。

突然,突然间,起风了。远处是几条相互交错的影子,直至两条影子倒下。此刻的安心里舒坦不少。这晚安和兄弟喝了很多很多酒,左晃右晃中回到了家,却惊讶母亲居然还没有睡。接着便捱了一对狗血喷头的大骂和无可反驳的质问。安想:她娘的,你居然敢说实话。于是决定明天把静杀了,反正自己才刚刚十五岁,不要紧的。

这种波涛汹涌的局面大约持续了两个小时,安的内心冲起一股股冲动和愤怒。母亲让安跪在地上反省。自己则在卧室哭泣,很苍凉的声音有很可怜。母亲无奈极致的痛楚在筋疲力尽中沉沉睡去。

安不知已什么时间了,只感觉腿麻木的厉害,眼前的一切那么不稳。

于是在摇摇晃晃中起身,在厨房拿了一把刀,要去找静,不知怎么却冲入母亲的卧室,以为是静,遂向眼角挂泪睡梦中的母亲连砍数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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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沙


2008-06-29 11:30

扭曲,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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