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用:tangcunchao 因为人生没有目标,导致你的生活混乱无序,越是生活的糟糕,会越茫然。没有目标就像一个通往地狱的旋转楼梯,让你一步步走向深渊……
很多人刚步入社会的时候容易失去人生的目标,这需要去选择改变,没有目标的生活令人痛苦不堪。
不把时间浪费在发呆上
你是不是觉得时间老不够用?是不是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慢的人?是的,你确实很忙。因为你要发呆和犹豫。成功的人能把时间管理得服服帖帖的,而像你这样的糊涂虫,只会焦虑地看着时间慢慢跑掉。
你要明确想着今天要做什么,明天应该做什么,然后努力去完成。就像你桌上那只闹钟一样,每秒“滴嗒”摆一下,就做完了这一秒要做的事情。这个闹钟要是用一秒钟发呆,那它就慢了一秒,多发几次,那估计该被主人扔掉了。同样的道理,像闹钟一样发呆,你也会同样被社会抛弃。
给生活一点热情
积极的生活理念是战胜茫然的最有力武器。毫无疑问,你的茫然是消极的态度带来的。因为消极,所以失去人生目标,变得无所适从,由于茫然会令你的人生没有方向,最终一事无成。你想一直在这样的恶性循环中过活?
分清楚“想做的”与“应该做的”
做每件事之前,你必须分清楚哪些是应该做的、能做的、想做的。实际的情况是,你想做的不一定是应该做的,而那些必须要做的却又是你不想做的。生活就是这样,不能让你放任而为。
很多时候,你之所以失败,并不是不努力,只是力气花在错误的地方。成天只顾着“想做的”事情,至于“应该做的”却是一件也没做。你必须问自己:“现在这份工作,我应该做的是什么?”然后再循序渐进的去做“能做的”以及“想做的”部分。在当今的职场环境中,自我指导的能力将日趋重要。我的一个做职业培训的朋友跟我说,21世纪是“固体”时代,每个人只为一个组织工作,那就是“自己”。
其实,这一点很简单,就是做事分清楚轻重缓急,不要想到什么做什么。这也是对一个人成功的基本要求。我从来不会因为要跟家人或者朋友出行而把某一场演讲给推掉,所以,你也不应该因为朋友的Party而把计划书放到明天早上!
孤独,看上去很美 《莲花》

小说描绘了几个人物的心灵史,描写了他们
来自孤独又拥抱孤独献身孤独以孤独为美以孤独为乐的一生,
表现了现代人无可奈何的精神困境。
一如《莲花》作者所述,这是一本有关寓意、有关心灵的历史、有关所走上的路途的书。这是一句含糊其词的话,可多少还是指示了作者所致力的目标,所前进的方向。在作者看来,这是一个五光十色、众声喧哗的时代,也是一个单调乏味、平庸无聊的时代,因为,在变幻万千的外表之下呈现的是一成不变的生活之流:一样的步伐,一样的节奏;一样的追求,一样的梦想;一样漫无目标,一样的身不由己。“身边的人,生活模式千篇一律,每年买固定的欧洲牌子的衣服,追求奢侈品,食物不能有农药化肥或任何的基因转化成分,以娱乐明星电视肥皂剧商业大片漫画书填充精神生活……物质精益求精,精神苍白贫瘠。努力工作,用薪水贷款,买大房子住,买好车开。信奉形式和虚荣的价值观,疲于奔命的恶性循环,生生不息。他们似乎没有内心所好。也不想其他的事。人与人之间始终隔离,感情充满设防。城市缺少脱离常规的人和事。有时让人无法透气”。这就是女主人公苏内河眼中所看到的我们这个时代的城市生活。作者的目标就是要冲决这一千篇一律的罗网,要放生命进入向往之中的自由之境。也就是要走向心灵,要走向孤独。小说用极其感性与敏锐的笔触描绘了几个人物的心灵史,描写了他们来自孤独又拥抱孤独献身孤独以孤独为美以孤独为乐的一生,表现了现代人惨烈无比而又无可奈何的精神困境。
苏内河一生下来就是孤独的,她从没有见到过自己的父母。她母亲在生下她之后就消失踪影杳无音信,五年之后才从国外寄钱回来;至于父亲,更没有任何人对她提起过他。她早年在海边村庄成长,六岁以后,才被舅舅接到城里受教育。敞开在天地大海之间的早年生活与孤独的处境成就了她自由奔放、百无禁忌的生命。这是她美之所在也是她悲剧之根源。在学校,她成绩骄人却又桀骜不驯,这使她的孤独继续蔓长。而正是这种孤独成就了她与另一个孤独者纪善生的友谊,他们是彼此惟一的朋友。这是属于他们的隐秘,不与任何人分享。从他们的友谊我们也了解到,其实没有真正彻底的孤独,每个人最深的孤独也渴望与他人分享,只是要等到那懂得这份孤独的人。与纪善生理性克制之下的自我保全不一样,她要带着无法被理性处置的痛苦进入任何一种可能性。在高中年代,一个生活潦倒却气质独特的美术教师闯入了她的生活。此时的她一直在追寻感情,渴望得到感情,一份能够满足她任意妄为欲望的感情,一份能够弥补她缺失的父母之爱的感情。这是同龄的纪善生所无法给予的,于是她就迅猛地扑向了这个大自己很多且已经有了两个孩子的已婚男人。她需要一种激情的燃烧,而丝毫不考虑它的后果。他们一同私奔,逃到苏州。他们以为找到了实现爱情的方式,却很快发现,他们走进了爱情的死胡同。最初的激情过后,接下来的是无休止的争吵与谩骂乃至殴打。三个月之后,男教师回到了学校,苏内河也回了家。她一次次顽强挽回感情的努力换来的是他无法克制的愤怒与毫不留情的痛击。她不知道,她只是他用来对付虚无与绝望的一个工具,她自己也同样如此。绝望之中的人是疯狂的,什么事都会干得出来。然而,不管她理解不理解,这段感情就这样粗暴地被中断了,而她要通过在精神病院一年半的治疗,才能够勉强使这一伤口不再淌血。在这场感情风暴中,她主观上只是追寻自己想要的东西,并不想伤害任何人,但是她却实际上伤害许多人,美术老师、他的妻子和孩子、纪善生,还有她自己。
如果情窦初开少女不计后果的激情是可以理解与原谅的话,那么,成年之后一而再再而三的一意孤行就只能是咎由自取了,而她却总是在原来跌倒的地方再次跌倒。在上海闯荡之时,她恋爱上了自己的上司,一个大她十五岁的已婚男子,明知道毫无结果,却依然奋不顾身。在国外漂泊之际,她与法国摄影师伊夫萍水相逢,认识两周之后,便决定结婚,而这桩婚姻持续了不到三个月,就以失败而告终。在每次向纪善生倾诉她自己的感情经历之后,她总是拒绝纪善生对她的指责与劝导,她也从来没有真正思考过她的行为对纪善生的伤害,她的理由是:“我知道你厌恶我做某些事情,但它们对我来说,是我要去往对岸必须渡过的河流。人怎么可能因为怕浸湿自己而不过河。”她曾经热烈地爱过他们每一个人,但她却没有维持住感情的长久;她知道此生只有纪善生能够真正理解自己,但她也没有真正想要与他倾心相爱,厮守终身。她要永远居住在陌生的地方以固守自己的这份孤独。所以,她一直在天涯海角流浪,住别人住过的房子,睡别人睡过的床。最后,她在被称为莲花圣地的墨脱停留了下来,在这里做一个英语教师,教那些从来没有走出过山谷的孩子们,直到她被泥石流带走了生命。在这里的栖留并不意味着她找到了最后的归宿,她的心依然在他处、在远方,或者说在她也不知道的地方。她依然不知道生命之意义所在:“你如何来界定一个人生活是出于一种高贵的属性,还是放任自流,或者哪一种更接近幸福的真相?生命各有途径,不管它最终抵达的目的是卑微还是荣耀。”不问目的,但在途中,这仍然是面向虚无的生存。
纪善生也是在孤独中成长起来的。他早年丧父,而母亲就把出人头地的愿望寄托在他身上。“他渴望得到完整的自己。但是生活不由自主,一直被母亲的意志所驱使和推进。所有携带着荣誉的身份像标签一样,一枚枚地累计,才足以成全母亲。成全她在清寒残缺的生活中更为彰显的好胜和倔强。”母亲的意志使他丧失了童年与少年的自得其乐,丧失了青春期的自作主张,他被一开始就按照父性男子的形象来培养。与苏内河的友谊是他孤独青春岁月之中的惟一支撑与欢乐,但他们稳固的友谊并没有发展成热烈的爱情。苏内河把自己的内心世界交托给了他,但却没有把自己的身体与情感一同给与。他没有真正享受过苏内河对他激情的爱恋,却要去处理和承受她与别人疯狂的后果,这对于一个不谙世事的少年来说未免过于残酷。这样的家世与经历塑造了他谨慎自守、孤独高傲的性格,也形成了他对女性拒之千里冷若冰霜的态度。从翩翩年少到奋发壮年,他都一直为女性所青睐,但他却对她们不屑一顾,没有那一个女人能够亲近他,更不用说走进他的内心。即使他后来也经历了自己的爱情与婚姻,但他对女性骨子里的冷漠并没有丝毫的改变。他这样来描述自己心中真正的感情:“如果那个人,与之分开之后,依旧喜欢他,惦念他,那么他与你的生命是血肉相关的。很多人离开我们,对我们而言,也许是从衣袖上掸落一根草茎,不过是虚妄一场。没有留下任何痕迹。相处的时候,我们大多真相不明。”这完全是一种是非与次序的颠倒,其实,一个人若对曾经与共的异性,日后没有一丝的喜欢与惦念,只能说明他/她自己的薄情与寡义,而不能说明任何其他什么。这且不说,更为可怕的是,纪善生对待婚姻的态度也同样的决绝:“婚姻不过是彼此相伴,吃饭睡觉。不要有太多个人幻觉填补其中。它也许能改变人的生活,但并不能改变我们的心灵。它不过是另一种生活的形式……”如果说,苏内河是在每一场爱情中都把自己交出去的话,那么,纪善生则即使在婚姻中也还保留着自身,即他的心灵、他的精神内核始终没有展示给与自己同床共枕朝夕相处的人。他不爱任何女子,但他却需要婚姻。在他与第一个妻子荷年共同生活六年之后,他平步青云的目的实现了,但他却对这个衣着雍容华贵的妇人和一对粉雕玉琢的子女依旧陌生。这样的婚姻,叫一个弱女子如何忍受。清醒意识到自己一直存在于丈夫生命之外的荷年终于下定决心,离他而去。第一次婚姻失败后,他并没有醒悟过来,而是更加沉入了他孤独的内心,回归到那个骄傲落寞的少年。他自己知道,只有苏内河才能与他有心灵的交流与碰撞,可是他却不能拼尽气力把她留下来。在他33岁的时候,他以成功的古董商的身份再次步入婚姻,这回他娶的是一个平民女性,他以为这样一个普通的女人会满足于自己给她带来的舒适的生活和老板娘的身份。可是仅仅在结婚半年之后,已经怀孕的妻子良受就反锁在卧室里吞服安眠药企图自杀。这样一种只有形式没有内容的婚姻哪一个心智情感正常的女子能够忍受呢?
纪善生与苏内河在对待情感的具体方式上有很大的不同,但他们在对待婚姻的态度上却有惊人的相似。苏内河这样来分析自己与纪善生:“因为独立而强大的精神系统,所以决定一些事情的时候,很少顾虑到身边其他人的感受。其实是在伤害他们。”实际上,他们都是在以他人为工具来对抗生命的虚无之境,都是在以他人为养料来培育内心的孤独之花。这是一种极端自私的态度,是一种极端可怕的人生,可是作者用一支生花妙笔将之美化了。没有任何一个人有权利去利用另一个人的生命,不管这种利用是采取什么样的形式。如果我们是不自觉地这样做了,或者稍一为之即有悔意,那么还可以得到人们的谅解;而如果是在清醒的意识指导之下固执到底,那就必须加以唾弃了。纪善生也好,苏内河也好,他们的早年遭遇是值得同情的,他们孤独的心境是可以理解的,但他们后来的主动追求孤独固守孤独就毫不足取了。在某种意义上说,主动营造的孤独是可耻的,尤其是在爱情婚姻生活中。因为婚姻的目标就是要把两个孤独的男女结为一体,让他们不再孤独进而享受到合一的欢乐与美好。上帝在创造出人类始祖亚当后,发现亚当一人独居不好,就决定要为他造一个配偶来帮助他。这就有了用亚当肋骨所造成的夏娃,就是第一个女人,她是亚当骨中的骨,肉中的肉。上帝给亚当与其后裔的命令是:“人要离开父母与妻子连合,二人成为一体。”“二人成为一体”是一个极其精粹的表达,它指的是丈夫与妻子在从肉体到心灵,在从经济财务到社会关系等生命各个层面各个环节的一体。没有这样的一体关系,就没有真正的婚姻。有的只是同床异梦、貌合神离、心怀鬼胎、互相算计。纪善生想给妻子一个婚姻的形式,而不付出心灵的内容,这无异于痴人说梦。苏内河企图把爱情和婚姻建立在激情之上,而让自己的灵魂缺席,也只能是海市蜃楼,聚沙成塔。他们两人都固守自己的孤独,他们也为此付出了生命的代价。尽管他们在表面上看起来是那样的无怨无悔,可是在那不经意的一刹那还是流露出了内心的忧伤。几乎在每次与苏内河的离别中,纪善生都似乎看到她眼中“珍珠一样明亮而疼痛的眼泪”,但她却“收起他的手心,说,我没有哭。善生。是你哭了”。这是何等的自傲与自欺。这种自傲与自欺将苏内河的生命带走,纪善生最后也追随她而去。对此,我们真是欲哭无泪。
纪善生与苏内河是把孤独走到极致的一对男女,而庆昭与宋也同样以孤独自傲,只是他们尚未走到尽头。庆昭是纪善生孤独中的旅伴,是她陪纪善生走过了前往墨脱的充满艰辛与危险的徒步旅程。她被发现身体内长东西,需要尽快结婚生孩子,才能得到改善,但却不接受医生这样的劝导,而要看看自己能够支撑多久。她在做手术之前两天,认识了宋,宋在她的手术单上以丈夫的身份签了字,在手术后对她的照顾也真是无微不至,可是,出院之后,她还是与宋不告而别,来到遥远的雅鲁藏布江峡谷煎药养病。她对爱情的态度与成熟后的苏内河有几分相似:“我能爱上任何一个男子。因为我觉得到了最后,任何一次恋爱,其实是在与自己恋爱。那个男子是谁,似乎并不重要。他们是工具,是介质,是载体。他们是一个事件,不是我的信念。”也就是说,她也是一个极端自恋的女人。在西藏独居时,她也瞧不起那些以突破旅行指南上一个又一个地点为目标的旅游客,而情愿在无人造访的古老寺庙幽暗的壁画前流连忘返。她也像苏内河一样,准备随时面对死亡。“每个人都应该提前写好遗书,因为人随时会死”。最后,她还是接受了宋,他们一同隐居在云南一个叫海东的偏远之地,但他们只是同居,而没有结婚。宋平凡普通,但对她爱护照顾,坚韧不移,甘愿做她背后的隐形人。遁世也是需要基础与后盾的。她的信念是:“我一直相信生命是有奇迹的。它们是上天赐予我们的礼物,只分发给心有天真和勇气的人。”她的所谓天真与勇气就是对孤独生活的固守与坚持。这是一种深刻的自恋自傲,遗憾的是,有人却愿意为别人的这种自恋自傲作牺牲。其实,每一个生命都是一个奇迹,每一个人都应该珍惜生命,善待生命,而不必特别地期望奇迹在自己的生命中降临。没有这样的生命体悟,所以,她还是摆脱不了挥之不去的虚无感,“生命就是这样充满幻觉。始终有希望。也始终无望。我突然想到,我与善生、内河,不过是路途上注定的失败者,但是我们却必须拼尽全力,走过此道。生与死在此地根本不具备任何意义……人生油灯将尽,而夜色无垠”。这是作者借庆昭之口对书中的人物、对生命意义的一个总结:生命的本质就是无意义;人生有限,自然永恒。无独有偶,苏内河最后的寄托与希望也是回归自然:“人的内心无限自由和开放,因为可以与天地融合在一起,哪怕是死去,尸骨也投向自然的怀抱,而不是人间。”投向自然的怀抱,进入宇宙的轮回,似乎充满诗意,似乎是一种超脱,其实却是将有情归入无情,是将希望化为绝望,是将存在变为虚无。如果投向自然是最后的归宿、最终的美好,那么,我们又何必要在世界上走一遭呢?何不当初就停留在自然之中呢?
古往今来,有多少骚人墨客对孤独加以赞美吟诵。“众人皆醉我独醒”,这是行吟泽畔的屈原之深深叹息;“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这是心系家国的陆游之真情表白;“把吴钩看了,栏杆拍遍,无人会,登临意”,这是豪情万丈的辛弃疾之内心概叹。这些爱国者是孤独的,但这不是主动寻求的孤独,而是一种无可奈何的孤独。他们是在孤独中坚持自己的理想与信念,他们在表面上是孤独的,但实际上又不是孤独的,因为他们所坚持的与广大人民的内心愿望是相通的,是一致的。但是,我们在这本小说中所看到的孤独,却完全是另外一种情形。这是一种主观克意寻求与营造的孤独,这是一种完全个人化的孤独。它不是对某种崇高的理想与信念的坚持,而只是纯粹个人的一种孤芳自赏。它带给别人的是伤害,而带给自己的是绝望;它的动力是骄傲,而它的结局是虚无。从众与孤独,实际上是现代人的一种矛盾的生存状态。为了生存,为了立足于世,显身于世,我们必须从众,而从众的目的达到之后,却又出现了一个副产品,那就是平庸。对此,我们又心有不甘,于是又渴望孤独,又追求孤独,以期化解平庸。而这种所谓的寻求孤独只不过是立世与显世的另一种方法与途径。世界上没有真正的孤独者,只有愿不愿意以及怎样与他人及世界合作的人。一个最孤独的人,只要他心中存有对他人与世界的怜悯与关爱,他就不再是孤独的了。至此,我们看到,以自我为中心主动寻求的孤独并不是对抗平庸的良方,也不是无聊的解毒剂。它只是看上去很美,实际上却是致命的罂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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